故渊难得地烦躁，摊开的书页已经很久没有被翻过了，他任由自己陷进软椅，下意识地掐着小指，对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状态感到气结。
烦躁的原因一目了然。醒来之后，又重新被带上了刚刚摆脱的乳环，心口处还被印上了纹身般的三片黑羽，明晃晃地宣誓主权。然而，做出这些的罪魁祸首——早上还缠着自己做了几回的两个人——以有急事处理为由，不约而同地离开了。
尽给人留下烂摊子。故渊叹了口气，松开那节被掐得通红的手指。不知道是不是发情期的后遗症，他难以冷静思考，脑子里一团乱麻，体温偏高，脉搏变快，倦怠的神经倒还恬不知耻地反射回熟悉的信号，想要满足欲望的需求。
不久之前食髓知味的身体并不好糊弄，虽然忍耐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现在目标唾手可及，对方多半——基本绝对不可能拒绝。故渊看着电子屏上的光点，思虑再三，还是下了决定。
牧沧刚在军校做完了讲座，同行的同僚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天，突然就停住了脚步：“好香的味道。”
牧沧回过神来仔细感受，的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香，清淡地恰到好处，又带一点勾人的甜味，不禁皱了皱眉头：“像是信息素。”为了防止意外，学校会定期统一安排服用抑制类药物，很少有违反规定的学生。
“等下等下，看你车边，”同僚扯住了他，“是学妹吗，是学妹吧，闻起来像个。”
牧沧望过去，那边站着一个高挑的身影，穿的是学校的夏季校服，却不伦不类地带着帽子和口罩。帽檐压得极低，头发尽数束进帽子，露出天鹅般的脖颈。衬衫不算合身，袖子有些长了，被松松地挽起一点，但仍然掐出一段柔韧的腰线，藏青的裙子刚刚及膝，被长袜包裹着的细长小腿划出光滑的弧线，哪怕是模糊不清的侧面，也有仪静体闲之感。
牧沧倒没想这么多，快步走上去，询问：“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
那人闻言转过头扯下口罩，却是一张熟悉的脸，让牧沧哑了声音。故渊眨了两下眼，倒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我需要你帮忙。”
牧沧一下子红了脸，声音越来越小：“故渊先生”
故渊拉过他的衣领，轻轻贴上嘴唇，给他了一个吻。
牧沧下意识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同僚，对方摆出一副‘你艳福不浅’的表情，非常理解地挥了挥手，迅速离开。他拉开车门，把故渊抱了进去，又俯身前去设定了自动驾驶的目的地，才回过头认真看着车座上的祭司。
故渊取下帽子，扎成马尾的银发垂下，发尾在肩上一甩一甩，他倒也没在意，直接开口说道：“你想问什么？”
牧沧楞了一下，“您为什么来找我呢，这种事”
“没什么理由。”故渊迟疑了下，“可能是离得近，心血来潮，或者什么都好。”
“您的衣服”
“你喜欢女人，初恋是低你两届的学妹，”故渊扯了扯裙摆，“而我不介意穿成这样，角色扮演什么都行。”
“我”
“好了，提问时间结束。”故渊匆匆打断了对话，凑了上去，呼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学长？”
牧沧只觉得甜香扑鼻，埋到他的肩头，深深嗅了一口：“好香。”手上动作不停，一粒粒解开衬衫的扣子。
刚解了两粒，便觉得触感不同，才发现故渊在衬衫底下，还穿着白色的内衣，软软地勒紧肉里，细密的布料周围，还覆着半透的荷叶边。
“店员给我配了一套。”故渊解释道，他伸手去解开裙子，又被宽大的衬衫碍了视线，索性将衬衫的下摆叼进嘴里，才顺利拉开拉链。
衬衫被扯起，能看见平坦而光滑的小腹随着呼吸稍稍起伏，还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