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的银发美人正神情专注地抱着孩子喂奶,敞露的胸前,随着一侧乳汁被吸吮,另一侧也奶尖也流了出来,他却不管,只是怕孩子喝不够,还主动轻轻挤着乳根。
就像是之前因为涨奶而给释天帝喝自己奶水的时候。玉绮罗听到渐近的脚步声时才抬起头看,发现释天帝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
他低低唤了声“父皇”,和怀中孩子一样的金瞳里映着另一侧奶孔张开的乳头,便一手托了起来。
“父皇也要吗?”玉绮罗才刚说完,一件银白大氅就披在了身上,释天帝一手环住他的腰,坐了下来,将头埋在了他的双乳间。
两粒乳尖都被不同力道地吮吸着,玉绮罗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挤着被释天帝吸吮一侧的奶水,过了一会儿才问:“绮罗睡了多久了?”
将一侧奶水喝得干干净净的释天帝抬起头,红艳的唇上留着几滴奶沫,看得玉绮罗心里发痒,忍不住凑上去将自己的奶水舔舐干净,才听释天帝淡淡道:“七天了。”
怪不得球球都长开些了,眼睛也睁开了。玉绮罗轻拍着怀中孩子的背,听她打了个奶嗝,不禁莞尔,同时也听到释天帝一声低笑。
垂下的银发被捋到耳后,玉绮罗怔怔望了眼前以为要永隔的冷峻面容,不想释天帝也如他一般想着,互相静静看着,但先吻上去的,却是玉绮罗。
不像以往那样的小心翼翼地,已经生育了孩子后变得更加成熟的青年吻得极为炽烈,像是许久不见自己的爱人一般,把舌尖探进了释天帝的口腔里,搅弄着里面的津液。最后两条舌尖交缠在一起,呼吸也缠绵着,连怀中喝饱奶水,正用圆瞳好奇望着他们的小球球也顾不上了。
这样拥吻了很久以后,玉绮罗才停了下来,靠在他与球球的父皇怀中,听低沉声音道:“你身子还没好,这段时间不准再下床了。”
银发美人点了点头,又凑上去吻在对方冷硬的脸侧,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鼻腔轻哼着“父皇”,把心上蒙着的那层层寒雪都融化了,令释天帝也低下头去吻他。大掌揉着那对肥软饱满的双乳,吮咬着软嫩的乳肉,在青年的胸脯上留下一圈圈的红痕。
被抱在怀里的小球球还以为她的父皇一下离这么近是又要哄她玩了,没想到她的父皇非但不理她,还抢走了她最爱抓握吮吸的乳球,还把上面弄得满是口水,咬得她爹爹哑声呻吟起来。
她还根本不懂双亲之间这些举动的意思,也听不明白父皇与爹爹低声私语的情话,只是一被忽视了就嚎啕着哭,想要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这样的做法对她爹爹总是起效的。玉绮罗一边拍着孩子的背,一边柔声哄着,把方才还在于释天帝互诉的爱语抛在了一旁,眼里是只有这个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小球球。
像是被“冷落”了似的,释天帝却并未有什么不满,捏了捏小球球的小脸,含着青年尖尖的耳尖,呵气说:“父皇的小绮罗是长大了,已经当爹爹了。”
不仅生了孩子,连身子也成熟丰满得诱人。手掌摩挲在产后愈见风韵的温软胴体上,流连一阵后,释天帝重新为玉绮罗系上了单衣,怕他着凉了,用银氅将人裹得紧紧的,等小丫头被哄安静了,才道:“她长得果然和你最像。”
玉绮罗却淡淡笑着:“难道绮罗长得不像父皇吗?”
说着,手指勾勒着眼前端丽魔惑的容颜,压低了声:“等以后球球长大了,不知要迷得多少魔众晕头转向。”
而此刻喝饱了奶,正心满意足闭着眼睛快要睡着的小球球不知自己的双亲已经把话题谈到了她的身上,甚至还说起了之前梦到她的事。
仿佛冥冥中有什么早已注定的事,她一定会作为他们的女儿来到这世上。
玉绮罗放不下自己一直梦到的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便对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