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舍月长恨:难产,肉渣,甜,小公主出世

清是没力气还是害怕,声音颤抖得厉害:“父皇绮罗使不上劲”

    一边帮玉绮罗轻轻揉着不断发硬的肚子,释天帝扣紧了那只原本抓在床沿上细瘦的手,低声:“乖绮罗,父皇在这里,别怕。”

    那声音明明还是和往常一样平静,是千军万马在前也不变的从容,但对上玉绮罗的那双金瞳里,却隐隐有红莲的光。那是心绪不稳时才会有的。

    趁着侍医还没赶来,阵痛还不频繁,玉绮罗也反扣紧了释天帝的手,这些日子来一直压在心里的话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断断续续的,甚至有几分哀求的意味。

    “绮罗听无央和峥华长老说摩罗心法很难它要以后练不好,父皇可不可以看在绮罗的面子上不要生它的气”

    每吸口气,胸口就疼得要裂开似的,脖子上仿佛有什么在烧。玉绮罗知道那是沸血又要发作了,趁着衰弱的魔源将魔气都用在生产上的时候,又要开始折磨他。

    这样的话听起来,仿佛这三个多月的相处都是一场幻影般,从未真实过。那些平日里用来哄玉绮罗屡屡奏效的话,在这一刻全然不起作用,释天帝吻在青年的唇上,渡了不少魔气进去,只有顺着话答应说:“父皇不会生它的气,它是绮罗为父皇生的,父皇怎么会舍得?”

    大约是真的被周身的痛折腾得意识有些混乱,那双水雾迷蒙的眼里见不到一点神采,仿佛是早已有了准备,知道即将要面临的事,声音轻得几乎一阵微风就能吹散似的:“就算绮罗不在了也不要怪它”

    这几日,玉绮罗梦见那个爱哭的黑发幼童,总像是失去了谁一样,哭得那样令他心痛,周围的场景于他也十分陌生,是个从未见过的空旷宫殿。

    玉绮罗这句话是释天帝最不愿听的,饶是魔界至高的统治者,听到挣扎在床上的青年时弱的心跳声时,心也跟着像被攥紧了似的,又听青年继续道:“球球也许很爱哭真要是那样父皇帮绮罗哄一哄它好不好?”

    莫说以后哄一哄这个即将出世的孩子,就是现在的玉绮罗,释天帝也不知该如何哄才好。侍医和内侍赶来以前,他已经为玉绮罗渡了泰半魔气进去,勉强维持了正常的呼吸。只有看着青年高耸的腹部一次次绷紧,孩子却怎么也没有往下走的迹象,汨汨流出的羊水已经将被褥打湿。

    光是平躺着也无从借力,释天帝便将玉绮罗扶起来半靠在自己怀里,捋开黏在鬓边的碎发,许诺着:“你是父皇的至爱,球球又是你辛苦生的,父皇怎么会不疼它?”

    明明在今年刚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是那样陌生,就像是眨眼之间变得这样亲密起来,过往漫长的十多年里,玉绮罗曾以为玉座上的身影是永远遥不可及的幻梦,连此刻念在嘴边的父皇,也近乎奢侈。

    他没什么力气再回应释天帝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肚子里撕裂般的剧痛和胸口处烧灼的炎气夺去,只有低声哀吟着,半躺在释天帝的怀里,拼命分开双腿,尽量配合着子宫的收缩,使着有限的力气。

    被汗水和泪水朦胧的视野里,只有一双金瞳,没有一点记忆中的冰冷,像夜海里浮动的金月幽影,温柔地注视着他,轻声说着安慰的话,替他揉着不断发紧的肚子。

    “你那天不是问父皇有没有给球球准备好摇篮?工匠都照着你的意思做好了。”

    “父皇还记得你小时候穿的那件水蓝色裙子,让人也照着做了一样的。”

    “等生了孩子,你把身子养好些,父皇带回你刹夜王宫,不留在这了。”

    “乖绮罗,好好看着父皇。”

    等到秋临晚和一干侍医赶到时,气喘吁吁,几乎是被姝颜拉着来的胧内侍也领着端好热水和生产用具的侍女进来了。

    秋临晚照着路上姝颜说的时间大致算了算,又去看了玉绮罗产口的打开状况,不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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