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得极为相似的银发少年,眸子弯弯,浅浅笑着,站在元光月的初阳下,温润美好,俊秀挺拔如芝兰玉树。忽然之间却变成被高大的黑发男性压在身下,大张着双腿,哭泣呻吟的样子。
一样的双性之身,但还未来得及长开,就被掠夺得一干二净。小巧的雌穴吞咽着狰狞的庞然巨物,带出缕缕血丝,染红了白皙的双臀,不论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娇嫩的肉唇被抽插得翻在两边,相较身上孔武雄健的身躯过于娇小的身形,连挣脱也不敢,只有啜泣着闭上眼睛,眼泪划过脸侧,随着下身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而哭叫起来。
巨物尽根没入在少年初经人事的雌穴里,上方垂软的玉器精致粉嫩,丝毫没有被激起情欲。他身上的黑发男性是只顾着享受他的身体,也并不关注这样可怜的情况,反而抽插得越加凶猛,将少年平坦的腹部都顶出了肉刃顶端的形状,显然是已经凿开了宫口,插进了子宫里。
玉绮罗听到那少年喊着“魔皇陛下”,却见不到那位魔皇的样子,又一转眼间,是少年独自坐在冰冷破败的宫殿里,抱着怀中刚出世不久的婴儿,眼看着向自己走近的纷杂人影。
酒杯中洒落的液体腐蚀了地毯,少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用单薄的身体紧紧护着哭泣的婴儿,口中不断呕着浓黑的血。
再后来,是已经脱去青涩稚嫩的少年躺在一张破败的木床上,身下汇着一滩暗红的血,抚摸着高耸的肚子,眼中没有当年的无助,依稀有几分年少时的清浅笑意。
这些不过都是属于那个舍月脂的记忆残片罢了。玉绮罗不知他为何成了传说中与摩罗之神有最直接血缘的摩罗氏统治魔界的句点,也许是和那间被释迦魔皇藏在月神殿里的密室有关,还有那些被刻意遮盖重绘的月神殿壁画。
不愿再让舍月脂的悲剧重演,才是遮盖壁画留下密室的原因。
玉绮罗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再醒来时,释天帝不在他身边,只听见一阵婴儿咯咯的笑声还有风铃声传来。下体在生产时并没有受多大的伤,但被孩子撑开后还是一时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更不要说两侧打开的盆骨。
尽管下床是那么困难,玉绮罗却还是艰难地起身下了地,只因就放在几步之遥的摇篮里,那个他还未好好看过的小丫头。
细软像初雪一般的银发,午后的光斜着投进来,刚好落在小姑娘尖尖的小脸上,纤细的绒毛像是落在她脸上的晶莹碎光,一闪一闪的,没有了刚出生时通红皱巴的样子,通透澄净的皮肤白得不负她的名字。
见玉绮罗一直痴痴地看她,小丫头又蹬腿笑了起来,短短的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是要求她爹爹抱的意思。吃了好几天的奶,她身上的奶味都是来自玉绮罗,又染着另一位父亲身上幽冷的香,无一不是双亲给予她的呵护。
她是顺了释天帝的心意来到这世上的小公主,有着玉绮罗特意为她早早取好的名字,注定了要成为须离大陆以后神人魔三族皆要叩首的挽雪女皇,生来就要骄傲地用一把在魔界成为传奇的剑之名,再次缔造自己的传奇。
因生产后双腿乏力,玉绮罗半跪在地上,将摇篮里对他甜甜笑着的小丫头抱了出来,唤着“球球”和“挽雪”,她都瞪大了圆圆的金瞳,像猫儿似的,好奇地望着自己的爹爹,然后又笑起来。
这是他的骨肉,他为父皇所生的女儿。玉绮罗爱怜地亲在小球球的额头上,小心站了起来,走回到床边坐下,解开了单衣,没有被诃子裹住的双乳因奶水充盈,沉甸甸坠着,不管这个小丫头胃口再大,都能喂得饱饱的。
大约是饿了,奶头一凑到嘴边,她便砸吧着小嘴一口含进去,卖力地吮吸起来,还伸出小小的手抓在雪白肥嫩的乳房上,生怕会一下不要她喝了似的。
释天帝进到内室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幕。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