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
“你把这种心思放在考核上更好。”
没有被池景川的不以为然打断,耀东城继续认真剖白道:“回想起第一次见,你看着真像能自己扛起整个星系运转的超级战士,可我又觉得,你也很像在跟谁说,带我离开。”
带我离开,这里。
池景川纹丝不动坐着。
月转进暗面,那本就是颗没有光的星球。
对黑夜冻结一无所知的男人撇撇嘴:“你就会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最近总好像在暗示我,又不说明白,你是想怎么样?”
“想知道?”池景川轻微歪头示意,“那边是出去的门,这边是卧室,你自己选。”
转身推开近在咫尺的卧室房门,身后声音冷淡压抑:
“耀东城,你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呀?”耀东城已经迈进漆黑一片的房间,身后光源将他身前影子拉得颀长,“我早就想知道,进来会怎么样,不管什么,我奉陪到底。哎,这个灯在哪儿?啊呀!”
被地上床垫差点绊倒,身后无声跟进来的人抓住他手臂,让他转过身子面对。
“脱光。”
“我都看不见。”耀东城嘟囔着,很干脆抬手几下褪掉全部衣物,突然觉得黑暗也有好处,避免被发现局促不安。
但对方摸上他的身体,发烫跟颤栗,就无从隐藏,耀东城没控制住低吟一声,几乎被羞耻感淹没。
他可是身经百战,风高浪急也进退自如的人。
“你紧张什么?”冷淡声音,抚划掠到腰腹,“怕我上了你?”
“我倒不怕,甚至有点受宠若惊”,耀东城无奈笑着好言商量,“不过刚想起来什么都没带,你不是要硬来吧?那种两败俱伤,你跟我可都难受。要不你让我回去拿——”
话没说完,被推坐在床垫上,池景川捏住他后颈:“之前让我做过什么?”
“知道知道,给你做就是了。”既来之则安之的认命,心无芥蒂的勇者无畏,手摸到对方腹外肌下内收的线条,直接扯下裤子,握住热度中心。
耀东城随意挺下肩颈,就挣脱钳制:“你别压着,活动不开可做不好。”
舌尖勾过前端,侧面来回让热器充涨,含进去时伞状已经挺翘饱满,磨在嗓底堵得气息不畅。
他听见池景川低缓喘息,仍然是克制和忍耐,就像一个简单问题讲五遍他还装听不懂时,那种无言以对。
耀东城就喜欢撩拨这个人的不食人间烟火,但凡略微转动起生机气息,心里就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涌动。
所以不假思索更用力吸吮和收紧吞吐。
那处回应得硬直滚烫,却突然后撤抽出,空气冷凉灌进口鼻同时,他被向后推倒,背脊砸在床垫凸起硌得生疼,眼睛逐渐适应黑暗看清手臂撑在他上方的人,审视和思索,有松脱痕迹的轻笑:
“偶尔尝试下新鲜的事,也没什么不好。”
耀东城抓了下床垫粗糙的棉质,放松绷紧微抖的大腿:“我配合你。”
“嗯”,池景川点头,手捞他肩膀转过去,“往那边让地方。”
“啊?”耀东城一头雾水,只顺那力量侧身,池景川躺到旁边,前胸贴近他背脊。
“我试一下,能不能跟人一起睡。”
“就——只是睡?闭上眼什么都不干了那种睡?”
“嗯,我困了。”
“你那里还顶着我,高速猛刹车,以后容易制动失灵,不说以后,你现在就不难受么?”
池景川不屑低声:“这算什么难受。”
“可是你——”
“陪我睡。”池景川声音更低,伸手揽住他腰身收紧,躯体曲线更紧密无隙贴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