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川等了几秒,察觉变化,向下面连接部位扫过一眼,没任何表态只是慢慢坐起身。
“你你你等一下。”
“清理干净,会议室是别人的。”
穿戴收拾的空档,耀东城满脑子遍布巨大的洞,手忙脚乱想着怎么修补怎么堵漏,转眼已经跟着池景川走出c市分行,临走碰到一起开会的还没下班:
“耀总,小池这么快把所有事跟您汇报完了?”
这么快……
街上四五点的太阳还很精神,热情映出一个男人备受打击的面如死灰,然后突兀回光返照般的抓住身边人:
“出差期间,补贴食宿差旅都三倍津贴,那是不是意味着,你现在日夜都应该算工作时间?”
池景川沉默片刻:“你住哪家酒店?”
“h酒店啊,幸亏昨天订了,最后一间房啊。”
“行里给我订的n酒店”,池景川问,“去哪边?”
“……我那边,肯定是,顶楼的套房,空着多浪费。”耀东城心里默默盘算,最重要n酒店就在旁边,h酒店车程半小时,养精蓄锐,兵多粮足,重振声威!
房间门一打开,耀东城擂鼓一路的躁动就爆发了,直接推人在墙上亲吻,三两下剥光了全身的衣物。
沈煜说什么半遮半掩才叫勾引,如果面对的是活色生香,肌肉如雕如琢的完美肉体,没有一丝多余外物的赤裸才是顶级诱惑。
耀东城将人压在落地窗前,从后抽插着水声泥泞,仍不知足臂弯扳起池景川左腿,让他重心摇晃中被揽在怀里,钉入的地方一下下向上顶住找到的敏感点。
太阳渐沉,池景川按在玻璃窗上的手指,蜷缩起少许,关节泛了层白,眼睛只望着地平线,身后操得深急时,就低吟着叫出声。
“送餐。”酒店服务生按了套房门铃,然后很有素养等了半分钟门才打开一道缝。
男人像刚长跑完,喘息还急促,汗津津的润红面容透出半张,眼睛里兴奋未退的光亮十足,伸手递出钞票小费。
服务生愣了愣,你倒是先让我餐盘送进去啊。
“吃的递给我就行。”男人指了指餐车上,抵在门后很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服务生面上微笑,心底吐槽:偷情怕人拍?谁稀罕看你那个金屋藏娇?咱有专业素养好不好?上个月一线当红的花辞树来开房老子都没要签名。
两个餐盘落桌揭开,一个热气腾腾油流肉香的牛排,另一个冷冷清清鸡蛋火腿三明治。
池景川裸身坐下,拿起三明治,张嘴咬下咀嚼,吞咽时喉结滚动,颈侧被吸吮的痕迹连带牙印明晃晃的刺眼。
耀东城在他对面手执刀叉,切开五分熟的红肉,一脸不理解:
“为什么会点这种东西?看着就不好吃。”
“跟你找上我的原因一样。”
“啊?”
“吃起来方便。”
牛肉有点囫囵梗了嗓子,耀东城皱眉否认:“不是方便,是第一次见你——”
他一顿挫,池景川抬眼看他,难得带出几分愿闻其详的意味。
“你看着就,很不好得手。”——我操我在说什么?!
池景川嘴角微勾:“确实跟你想象不符,很失望?”
手机响动,池景川的,进房间后三次还是四次,起身走过去,从地上凌乱衣物拎出来,看了眼屏幕就直接挂断。
他一丝不挂的弯腰背对耀东城,臀腿上还挂着没干涸的湿痕印记,缝隙里紧仄穴口靡红未褪的清晰可见。
“你还不接么?又不是之前在忙着……”耀东城心虚的低头,刀从肉背划过,在瓷盘上发出折磨神经的噪音。
之前,电话响时,他正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