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
20
二十七日恢复上班。
耀东城跟着池景川下地铁,恰巧就跟搭另条线的马文来了个胜利大会师。
三人一同往分行走,马文看看他们,满脸疑惑,一副如鲠在喉的欲言又止。
有种被捉奸在床之感的耀东城,率先绷不住对马文道:
“你有话就说。”
马文如蒙大赦:“我憋好几天了耀总,你现在天天上下班都跟小池坐地铁。”
“怎么了?”
“你车呢?之前上下班开那辆。”
“呃,那辆是从车行租的。”
“哦,你还了呀。”
耀东城干笑两声:“应该还在机场,那次c城回来跟小池去拦出租车。”
马文瞪大眼:“原来真有人会把车忘了,不是新闻瞎编的。我完全不想知道租车一天多少钱,但我知道机场停车是按小时收费的”
“租车那里有人能帮忙去提车么?”耀东城低头翻手机找起车行电话。
“这我还真不知道”,马文指了下前面正开门的池景川,漫不经心道,“不过我知道你在小池家,肯定一直在他床上蹦迪。”
耀东城震惊抬头:“我……我没……”
“几个月了第一次见他睁不开眼上班”,马文低笑,“被你带着嗨了几个晚上没睡吧?挺好的,人活得跟个工作机器一样,多没意思。”
耀东城看着正输入安保密码的男人,眼睫低垂,脸色苍白,安静和疲倦。
凌晨一点半,耀东城枕着胳膊,侧躺在沙发,突然中等声音试探叫了声:“池景川?”
关闭卧室里,声音隔墙回应:“怎么了?”
“客厅有人你也睡不好么?”
“不习惯。”
耀东城坐起来,抓过衣服:“我找个夜店玩去,天亮直接上班。”
“这边夜店只有周末开,别折腾了,睡吧。”
耀东城想着这良心不安的忐忑怎么能睡得着?翻来覆去五分钟后,睡着了。
二十八日下午,池景川起身没站稳,撞在格子上发出声响,隔壁马文吓一跳:“你这也悠着点儿,别玩太疯了。”
耀东城开始不止搜索酒店,民宿小旅馆也打电话去问,终于找到一家二十九号下午有空房的,在四十公里外。
回去地铁跟池景川说起,也没见他有什么太大反应。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也是一如既往的随便。
“家具什么的,等我租到正经住处再来搬。”耀东城斟酌着,是直接说合用你就留下,还是不说,以后就装作忘记了。
池景川问:“你说明天有房?”
“现在住客赶凌晨飞机,半夜退房,我过去等一会就行。”
耀东城做了个洒脱笑脸,两手一合掌:“谢谢收留,从今以后,保证不踏进你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私人领域。走了走了。”
匆忙推起行李箱,顺手直接外面关上门。
电梯下行,失重感弥漫在耀东城胸腔里,直到无意瞥到旁边张贴的纸上:公寓转租,急,补贴房租,一切可议。
一楼叮咚一声,电梯外的人愣住,里面高大男人两手撑在电梯壁上视线灼热,像在壁咚心爱之人,只是——人呢?
“呃,你不出来?”
男人转脸看着他,郑重摇头,然后问道:“你上不上去?”
“上。”
“那快进来啊”,男人催促着,按下九层按钮等人走进来,就接连不断按关门键,同时一副绝处逢生的开心,“你哪层?十五楼?住这楼舒服么?我马上也搬进来了。”
耀东城推着行李箱原路返回,只不过池景川公寓门那里转向对面,抬手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