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抠挖,拇指则捏着杂乱芳草间逐渐充血硬化的相思红豆不停旋转搓弄。
上下双管齐下,女子娇躯连连颤抖,蜜穴间溪水潺潺,紧窄阴门也慢慢松动
,两片肉唇一张一合,香艳诱人。
丁寿那腔烦躁早化成烈火涌入小腹,阳物坚硬如铁,杀气腾腾,此时水到渠
成,哪里还忍耐得住,分开女子两腿,将硬挺分身在蜷曲毛发间的肿胀阴核处轻
轻蹭了蹭,沾满淫液润滑后,对准穴口,腰身用力,缓缓挺入。
外界异物的进入让女子娇躯不禁绷紧,双手搂紧了身上男人,口中散发出一
股清淡幽香,吐气如兰:「唔唔……好舒服……」
女子的吚呜呓语听来有些耳熟,丁寿前进之势略微一顿,身下女子却似乎不
愿等待,与纤腰不相称的丰满圆臀自觉迎凑,用力向上一挺。
「啊——」一声娇啼,代表女子贞洁的那层薄膜竟被她自己冲破,剧痛之下
,娇躯也只是稍稍停顿,便不管不顾地扭动纤腰,继续挺动。
好在丁寿前戏做得充分,腔道内湿漉漉的,进出自如,女子只是冲挺了两三
下,便将偌大的一根独眼怒龙全部纳入,空虚感得到填补的女子不由发出一声满
足娇吟。
菇头被花心包裹的舒畅感不亚女子体会到的充实满足,丁寿箭已上弦,也不
管其他,挺腰抽送,女子也将牝户配合上挺,片刻之后,女子动作忽然更加猛烈
,连连套动十余下后,贝齿一口啃在男人肩头,十指也深深嵌入了他背后肌肉。
肩背的疼痛并没让丁寿停止耸动,坚挺阳物在女子饱满牝户的紧密包裹下十
分舒爽,他双手按住那对丰满双峰,腰身连连发力,狠抽猛送。
「呀呀……你那根……顶得里面……里面……出来啦!」
女子如章鱼般紧紧将男人抱紧,浑身一阵剧烈颤栗,一腔暖流由花心喷洒而
出,浇灌在体内的硕大巨物上。
蜜穴紧紧裹着分身,丁寿闭目享受女子泄身后穴腔内的紧缩快感,待身下人
渐趋平静,他又再次挺动,毒龙般的巨大阳物冲破嫩肉阻碍,在泥泞腔道中往复
开垦,深入花心后还卖弄地旋磨数下,奇怪的是,他这一番卖力耕耘,身下香汗
淋漓的娇躯却没了方才的热烈回应,女子只是无力躺卧在榻上,四肢随着他的动
作轻轻颤动。
只当是这女子体弱,还没缓过神来,丁寿小腹下那团火还未消散,虽少了迎
合,无趣许多,但一个大活人总好过找「五姑娘」,至多自己费些力气罢了,当
下丁寿俯身搂住身下汗腻娇躯,张嘴一通狂吻。
嗯?吻到女子面颊时,丁寿只觉口中微咸,「你哭了?」
女子默不作声,丁寿一把扯开厚实帷帐,昏黄月色透窗而入,虽是如钩新月
,以丁寿目力,已足够看清眼前一切。
雪白的肌肤红潮未退,两团饱满乳肉上吻痕犹在,猩红奶头兀自坚挺地翘立
在香峰顶端,熟悉的玉颊娇颜上泪痕遍布……
「宋巧姣?!宋姑娘,这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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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的另一间房内,红烛高烧,被翻层浪。
伴随着一串清脆娇笑,一个青丝散乱的美人儿
从被下钻出,不停地娇声求饶
:「好相公,别闹了,奴家求饶了。」
傅鹏喘着粗气从被底钻出,淫笑道:「小蹄子,今儿这洞房花烛夜被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