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轻易脱罪……」二爷记仇,
曹雄那档子事时不时拿出来提一嘴。
曹谦苦笑;「凡事物极必反,朝堂机枢陕人遍布,纵不成党比,亦难保不因
此遭旁人嫉恨,一旦大厦倾颓,内外群起攻讦,朝中三秦子弟必遭贬黜,十数年
内难复元气……」
丁寿揉揉眉心,冷笑道:「曹公子,你那」大厦倾颓「所指为谁,令尊可知
你如此胡言乱语?」
「今日之言皆谦一人浅见,缇帅若要见罪,谦自当领受,只请将此肺腑之言
禀明刘公,谦感恩不尽。」曹谦一躬到地,语气挚诚。
「本官知晓了,你下去吧。」丁寿想不出曹雄竟能养出这么一个着眼大局的
儿子来。
将再三请托的曹谦打发走,丁寿烦闷之心更重,又饮了几杯,也未见减。
「恩公似乎脸色不佳?」傅鹏不知何时冒了出来。
「没什么,只是心头有些烦闷。」丁寿瞥了傅鹏一眼,总觉得这厮笑容有几
分耐人寻味。
「想是一路劳顿,身子困乏,晚生带您去早些安歇。」傅鹏殷勤道。
看了看四周嘈杂酒客,丁寿油然升起一股燥热,便随着傅鹏离去。
穿堂过廊,沿着一条碎石甬道,径直来到后宅一处僻静小院,傅鹏推开房门
,谄笑道:「恩公尽请安歇,晚生进去不便,还请海涵。」
没理解傅鹏在自己家中有甚不便,丁寿直接走了进去。
房间并未掌灯,光线昏暗,借着窗外新月微光,隐约可见碧纱橱后流苏床帏
,丁寿烦躁不安地扯开腰带,几步间脱了衣袍,赤条条地滚进帷帐。
「谁?!」一入帐丁寿便警觉有异,床内还有别人。
未等丁寿起身,一具赤裸火热的娇躯向他身上缠来。
「唷,小傅鹏还挺有孝心……」丁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个「不便」,抚
摸着女子光滑如缎的肌肤,心头那股烦闷愈发不可抑制,猛翻身将那具柔软胴体
狠狠压在身下。
「嗯——」,女子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柔软身躯不安地轻轻扭动,一
对柔中带挺的滑嫩乳峰紧抵着他的坚实胸膛,她的肌肤很烫,心跳得也很快,乱
怦怦地似乎要跳出胸膛,让丁寿的呼吸也随着急促起来。
丁寿半支起身子,大手抚过女子面颊,虽说看不清容貌,仅凭掌中轮廓也可
感知此女样貌绝不会差,沿着曲线平滑的粉颈一路向下,一把握住了一只高耸乳
峰,掌心用力,女子似痛似爽地发出一声低吟。
够劲!掌心乳肉滑如凝脂,弹性十足,且尺寸也颇为可观,比之长腿大胸的
慕容白似乎还丰硕几分,顺着纤细腰身继续向下,直到丰润大腿间那神秘的黑色
三角区域。
女子纤纤玉手已攀上了自己挺拔双峰忘情揉捏,一双挺直修长的玉腿更是不
断交错摩擦,丁寿手指在萋萋芳草间游弋许久,才得深入两腿之间。
手指在女子敏感的两片嫩肉间轻轻一搓,耳畔便响起一声满足的娇吟,绷直
的双腿轻轻一颤,松动了许多,丁寿得意一笑,纤长中指直入蜜穴。
女子「啊」的一声轻哼,丁寿心头一怔,玉门紧凑,腔道内虽已湿润,但阻
碍重重,此女竟是完璧!
难得小傅鹏知恩图报,给二爷寻了个「原封货」,丁寿抿唇邪笑,俯首含住
乳峰上一粒嫣红豆蔻,轻轻吸吮,指尖弹扫抚弄,如拨琴弦,更不时深入蜜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