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冒水的阴部。
“拿开,不要碰——”徐东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伸手想推拒,可是曹镇像逗小动物一样,用玉器的顶端挑了一下肉唇边缘就拿开,如此反复几下,徐东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玉器远远离开,还是应该狠狠贴上来。
他贪恋那冰凉的触感,每一次都挠到了搔痒不止的地方他的身体告诉他不堪一击的理智,他很喜欢。
“唔”徐东平双腿一颤,那玉器停止了逗弄,柱身紧紧贴上了微红、稍稍鼓起的肉唇,动作缓慢的上下磨蹭。
对,再碰多一点,好棒
曹镇观察着徐东平的反应,他有意把磨蹭的动作放缓,越来越慢,直到停下来,准备拿开——
徐东平伸手抓住了玉器。
曹镇勾起嘴角,放了手,看着徐东平焦急地抓着那玉质男根,浑然忘我地在自己的阴唇上磨动。
徐东平不用引导,一手自发地抓着玉器磨穴,另一手套弄自己的阴茎,就算在曹镇面前展露出如此淫态也不在乎,什么尊严面子都抛到了脑后,凭着本能追逐肉欲给予的快感。
“啊,啊哈”
徐东平没撑多久,那药效霸道,他在曹镇面前手淫着射精了。阴穴也达到了高潮,一股一股的淫液随着痉挛的肉穴往外冒出。
徐东平缓了好一会儿,稍微恢复清明后,他发现里面的痒意并没有缓解。他垂眼看向那根依旧紧贴在入口处磨蹭的玉器,要是这根东西插进来,凉凉的,会很舒服吧
“要我帮忙吗?”曹镇突然问。
徐东平一惊,好像突然想起眼前还有这么一个人,他下意识就要把玉器扔过去,曹镇轻松抓住,把玉器抽回,“徐先生第一次,还是我帮你吧。”
怎么帮?
徐东平咬牙道:“下作!”
只是他才刚刚高潮完,自以为很有气势,到了曹镇眼里,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含着媚意,声音更是软绵绵,活脱脱一个张牙舞爪的红眼白毛兔子。
“徐先生,里面的药要是不解,要两个时辰才能消散,你要等么?”
两个时辰?他现在就受不了了!
徐东平用宰人的眼神看向曹镇,“如果我要等,你会让我等吗?”
“不会。”曹镇答道,一手钳制住徐东平推拒的双手,另一只手抓着玉器男根往下,顶端挤开两片肉唇,往里面的穴口试探地挤进。
“太大了,进不去的——”徐东平扭动身体试图躲开,神情惶恐,曹镇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别乱动,放松点,伤到了就不好了。”
徐东平可能意识到挣扎并没多大用处,他不甘地闭上眼,把头偏向一边。
玉器有大量淫液润滑,竟然顺利被曹镇推进去了大半,曹镇不急不躁地抽出一点,再插回去,抽插的动作反反复复,由慢到快,里面逐渐适应。
搔痒不止的肉壁被玉器男根来回摩擦,徐东平觉得下半身都不像自己的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腰已经顺着曹镇的动作轻轻扭起来了。
徐东平迷茫地睁眼,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又起来了。”曹镇抽出被淫液浸满的玉器,轻轻敲了敲那挺立的阴茎。
徐东平转头,下意识地看向那玉质男根。
不要拿走
曹镇把玉器丢到一边,徐东平瞪眼,“你”
“真正的解药,其实是这个。”曹镇从箱子里拿出拿出另一个瓶子,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徐东平张了张嘴,意识即将要发生的事,他翻过身往前爬。曹镇不紧不慢解开裤子,把装着解药的瓶子打开,倒出一些青色软液在自己有了反应的肉具上。
徐东平一边爬一边绝望地想,他能逃到哪里去?一旦出去,这副狼狈的样子会被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