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一直没下命令禁止。
一想到爹被欺骗了这么久,曹德辉心里就不是滋味。
酒馆里。
桌子上的烛火微微跳动,却照不明一男一女的心思。
“我该叫你洪月吗?”曹镇问。
洪姑娘不作答。
“当年我把你从地窖中抱出来,你身上有不少伤,手背上这么明显的提示我却忽略了。”
洪姑娘失色:“你怎么知道真神图腾?”
她意识到自己彻彻底底暴露了,咬了咬牙:“所以你抓荣二只是迷惑我?把你儿子派到我跟前就是为了引诱我?”
“你用来传递讯息的酒瓶,提到了献给真神的‘祭品’消失,那是什么?”
洪姑娘眼睛微颤,看来装作顾客的同伴也被发现了。
“‘祭品’,被你们捉走了啊。”洪姑娘笑了笑,带有疤痕的右手理了理脸颊边的发丝,“难得的阴阳一体,真神一定会高兴的,可惜了。至于你儿子,我们计划把他绑到突厥,打算作为威胁你的人质。”
曹镇默默地抿了一口酒。
或许是压抑太久,洪姑娘脸上隐隐有癫狂之色:“将军,我等太久了啊,你为什么不上钩?我不漂亮吗?你为什么一直看不上我?”
原本的计划是让曹镇娶她回去,或者作为边境的姘头也好,她已经做好了觉悟,可是等啊等啊,她始终没得到任何回应。她有时候都分不清,她究竟是想要得到曹镇的爱,还是只是一个单纯的任务。
“我父亲的尸体上,有一个图腾,那个印上去的人还在吗?”
洪姑娘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你是说这间酒馆的前老板?他用带毒的匕首扎完曹老将军后就自杀了,不过他妻女都是清白的。为了让我成功潜入,我们只好把他的妻女也杀了。”
曹镇点点头,“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洪姑娘丝毫没有惧怕之色:“看来我是活不过今晚了吧?我早就把自己奉献给真神,就算肉体死亡,我的灵魂也会回到真神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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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副将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里面应该完事了吧,怎么将军还没叫他们进去?他对曹德辉道:“校尉,你去看看。”
曹德辉起身,扒到大门门缝眯眼细看,发现里面坐着的两个人都不见了,他心里一紧,推门而入,急走几步,发现洪姑娘躺在地上,脖子大幅度歪曲,已然没了呼吸,脸上最后定格的神情是恐惧和怨恨。
曹德辉定睛一看,洪姑娘手背上的伤疤血肉模糊,好像被人刻了一个图腾?周副将也进来了,他一眼就认出洪姑娘手上的图腾跟当年曹老将军身上的一模一样。
周副将叹息一声。
老将军,你儿子记了这么多年啊。
曹德辉越过后厨,在后院的门槛上看到父亲倚坐在门边,身旁有不少东倒西歪的酒瓶。
他愣愣的看着父亲的落寞背影,周副将也赶了过来,看这架势,知道不好打扰,悄悄嘱咐曹德辉:“我们在外面守着,你在里面看着将军。差不多了就叫我们进来把他带回营里。”
周副将想,要是将军失态丢脸的模样让自己看了去,等到将军清醒过来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不如让二公子担起这个责任。
曹德辉点点头,周副将轻手轻脚溜了出去。
曹德辉走近了一点,听到父亲喃喃自语:“臭老头子,喝,喝个够吧,好意思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曹德辉哭笑不得,看样子爹真是喝醉了,“爹?”
曹镇一顿,手往后面伸,准确地抓住了曹德辉的小臂,一把把人拽下。
曹德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摔进了父亲怀里。糟了,父亲要发酒疯,他万分后悔让周副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