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事是十二分的谨慎,你别让他失望。”
曹德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善于掩藏吗
翌日。
徐东平睁开眼,看到曹镇领着一个小木箱进来了。
“考虑好了吗?”曹镇问。
“考虑什么?我根本就没什么可说的。”徐东平冷冷道。
曹镇把木箱放到地上,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拉扯徐东平的裤子。
“住手!你做什么,堂堂一个大庆将军只会用这种手段吗——”就算直接用刑都不会这样难堪,裤子被撕开,徐东平裸露着下半身,下意识地把双腿并拢往后靠。
“徐先生,只要能让你乖乖听话,我不在乎手段的高低。”曹镇伸手抓住徐东平一边的小腿,把他拉过来,“要是你不满意,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营地走一圈?”
曹镇的手指覆上身下那双紧闭的肉唇,揉了揉,“难道徐先生想让我的士兵见识一下,雌雄同体长什么样的?”
徐东平脸色煞白,他慌张地摇头,“不要,我不要。”
曹镇见他不再回嘴,把放在地上的箱子打开。
徐东平看到箱子里面放着两个小瓶罐,几块干净的布块,还有一个用黑布包裹的柱体。
这是什么?
曹镇拿起一个小瓶子,“这是我特的为徐先生买回来的,专门用来对付青楼里不愿意服从的人。”
瓶塞拔走,曹镇从瓶子里倒了一些在手心,白色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清幽的香味。他按住徐东平,往那阴穴抹上,手指还伸进里面转了一圈。做完这些,他拿布擦了擦手,盘坐在徐东平面前等待药效发作。
徐东平惶恐地用衣摆擦掉阴穴外部的白色液体,曹镇撑着额头看他,等待时间慢慢流逝。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徐东平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脸色酡红,紧闭的双腿不自觉地互相磨蹭。好痒,钻心的痒。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爬,啃咬着他的血肉。
徐东平恶狠狠地瞪向曹镇:“无耻!”
曹镇耸耸肩,再过一会儿,徐东平浑身发抖,脚趾蜷缩又松开。
“难受的话,你可以自己摸一摸。”曹镇道,“扣着不方便是吗?我给你解开吧。”
“不要靠近我!”徐东平挣扎道,但还是被曹镇按着打开了四肢的铁扣。
身体得到自由,可是徐东平被下了药,加上没有暗器傍身,在曹镇面前也不过是一个身手比较灵活的普通人罢了,这方面他倒是看得很清,没有冒进。
饶是如此,徐东平还是撑着身子后退,尽可能的远离。曹镇表情不变,抓着徐东平的脚踝拉回来,垂眼看着那翘挺的肉柱和不住缩合的阴穴,阴穴淌出来的淫液已经把股间都浸湿了。
“想起什么了吗?”
“我说多少次了,我不是间谍”徐东平抬腿挣了挣,曹镇的粗糙的大手抓着他脚踝,只是这样简单的接触都让他半身酥软,要是碰到了最搔痒的地方
光是想象,阴穴就冒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
曹镇把箱子里面用黑布包裹的东西拿起,黑布展开,徐东平看到一根淡青色、状似阳具的玉质品。
“你不能”徐东平知道这根东西会用在何地,拼命往后缩,“曹镇,你这个卑鄙小人!”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曹镇,他轻笑一声,轻而易举扳开徐东平试图并拢的双腿。他握着玉质男根的底部,让冰凉的柱体蹭了蹭那渴望得到抚慰的阴茎。
徐东平浑身一震,挣扎的动作骤然停下,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主动去蹭那玉器。
凉凉的,好舒服多一点,再碰多一点
曹镇拿开玉根,徐东平迷茫地眨了眨眼,还没回神,那玉器试探地碰了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