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齐怀文看着一身蓝衣劲装早早隐灭于破崇都的守城之战的女子,“清婉。”
“说来话长,”宁清婉边讲边往他身后方眼望过去,“沈弃呢?他该带你回来的吧。”
齐怀文随这位宁大小姐往屋内走,闻言挑眉,“哦?我的底便是让你看光了,只是远离你与沈弃还有联络。”
“我和冰块能有什么话可说。”宁清婉侧过脸理理垂在胸前的头发稍。
“那”齐怀文有的是时间,正想追问下去,却见面朝门口的宁清婉看着屋外脸上带了些笑。
于是也将疑问暂且搁置在一边,随着她的目光回过头去看。
一身穿浅绿衣裳的男子抱着满怀的迎春花枝往屋中跑,浑身的灰与土,待跑近了些才慢下步子来,却仍是走着,目光在宁清婉与齐怀文之间打着转,目光中隐含的情绪相当奇怪。
大荒有别人不奇怪,沈弃之前便讲过有人在,可怪就怪在,这浅绿衣裳的男子俊眉俢目,肤白俊俏,唇薄却朱,鼻骨陡峭却在鼻尖有个灵巧翘起的鼻头,一双眼常眨,在看人时极长的睫羽很不安分的呼扇着,就如现在。
他长了张与沈弃别无二致的脸。
终于,绿衣男子越过门槛,径直擦过站在前方的齐怀文的肩,将满怀的迎春花交给在里屋的宁清婉。齐怀文目光随着他的行动而转,此时也转过身来一双眼冷冷盯着他。
男子望着他,用沈弃的那张脸笑着,刚要说话,续着宁清婉,也往齐怀文身后看去。齐怀文只好再次狐疑地转过头,发觉蓝衣男人已站在自己身后,手中抱着把剑,剑裹在鞘里,鞘上嵌着三块蓝玉石。
宁清婉看见那剑鞘,转过脸去与身旁的绿衣男子勾了勾眉毛。
齐怀文看着眼前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头脑极端混乱,一时有些发蒙。
“为你介绍一下,”蓝衣沈弃伸手拍了拍齐怀文紧绷着的后腰,用齐怀文熟悉的声音道:“这是我师哥,如今的大荒山主,常人说的文的那个,慕容言。师父在山下的木榕树下捡到的,因而得名,后来因话实在太多,故加了个言字。”
“哪有你这一介绍就揭人短的,”绿衣男子不满地反抗,见师弟完全不理他,于是只好走近到齐怀文跟前,赔笑道:“不好意思啊,当年真是手滑,我绝非有意把你扔进那条河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