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天下,流传各地的的尽是我的事迹,如何不是我的?”
“若我不是齐怀文,谁能是。”
那人左思右想许久,都没琢磨清这人几个意思,还想再问,却发觉那公子已领着剑客走得很远了。身边的朋友见他一副苦恼样子,去撞撞他的肩说管那么多干嘛,天底下脑子不正常的多了去了,今天给的赏银多,下馆子走。边说边揽着他的肩走,那人也便去想酒食去,将信中疑惑抛了去。
沈弃听了方才一通话心中那块石头才放下,正低头想之后该如何,忽得听见前方齐怀文讲话。
“那几幅字送去了么?”
“命人送去了。”
“怎么说?”
“收下了,只是榴珠姑娘看着将你定好的价不太信。”
?
“日后便会信了。我‘死’这么些年了,”齐怀文怀中也难得带了些笑意,侧过眼看看沈弃,“我的字只会疯了涨价。”
“嗯。”
齐怀文止住了笑意,咳了两声,又走了好一程,忽得发问,话音疲惫:“什么时候去大荒?”
“明日。”沈弃回答。
“路上走多久?”
“一个月。”
“好。”话匍一答完,人便径直倒下去。
人倒在雪地中,伞摔在身旁。沈弃俯低去将他揽紧怀中,不知是让累的还是气火攻心,怀中人的脸色白到几近和雪一个色,唇色青白,沈弃低下脸却仍是未将他嘴唇吻温。
就他现在那身体,倒下只是迟早的事。沈弃捡起伞,合了去,捞着膝弯将人抱起,踩出愈发显厚的吱呀声,披了一肩雪沿路回去。
却也没用一个月。?
第二十五日便到了大荒山脚下,车夫在前头刚一吆喝,齐怀文便透过窗往外张望,却未看到凶兽雾帐,只见到前方是个恬静村落,多多少少有些诧异。在村落中牵了两匹马上了山腰,到了他们的住所。僻静干净的挺大一方院子,刚到时有个人在扫石阶上的断枝残叶,听见马蹄声笑着抬起眼睛往来处看,见到沈弃先是迟疑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弃。”沈弃翻身下马,朝他说道。
那人听见这甩下扫把迎上来,接过他手中的缰绳,紧张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沈弃摇头打断他的话,问他在吗。
那人连说在啊在啊山主昨晚刚回来,今早跑后山摘花去了,对了,有件事正想再讲些近闻话些路上的见闻又想同沈弃讨教一招,便听见马蹄响动。按理此处人迹罕至,除了几张面孔,压根不会出现别的人影,于是皱眉越过沈弃看向山路,正看到牵着缰绳走来的齐怀文。
“这位是?”一般人从这条路上不来,于是只有一个原因——沈弃领来的。
“齐怀文。”
那人听见这名字立即变了脸色,握着扫帚也不知如何是好。
于是齐怀文牵马一拐过山脚,便见个垂髫小童一脸警惕的盯着自己,手中紧紧捏着把竹扫帚,仿若自己是个不怀好意的歹贼。沈弃从他手中接过马缰,指着前方屋子,说你先进去坐会儿,我拴好马后得到后山找个人。一面说,一面扯着仍瞪着齐怀文的男童后领将他提走。
齐怀文闻言往里走,却不急着进屋。他求知欲强其实也算是个毛病,山上林木多,没多少浊气,便沿山四处走动,有路就过去看看前方是什么,一走走了大半个时辰。这半山腰建这么大个地方,放在齐国会被人上书易引发山洪。想到此处却也止不住笑了两声,再怎么想不开,旁人都不该会指摘得罪了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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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腿脚发虚才记着原路折回去,往屋内走去时迎面撞见个人。那人也见了他,先是略吃一惊,蓝宝石耳坠闪烁一下,面上便也有了几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