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不知道为什么道歉的话会脱口而出,然而紧接着漫长的沉默很快就将他内息的恐惧和不安再次放大到了极限,没有足够的精力去思考这些令他感到怪异的地方。
他抬起眼来打量对方的神色,却发现男人也正在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用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扫量着他。
一股烫热的酥麻感在耳垂间涌动,顷刻间那一块儿软肉便红的好似滴血一般。顾衾涨红着脸斜靠在车窗的一边,低着头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反倒是一声甜腻到惊人的喘息挣扎着从微张的薄唇中挤了出来。
“呼——,你……,你别看……”
顾衾徒劳的用手挡在虚空中,试图遮掩起自己赤裸的下体。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情欲逐渐消退,光裸的身躯甚至感到了一丝初秋的凉意,男人却仍旧没有开口,也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
埃文似乎非常钟爱这种意识形态上的压制,总是趋于在沉默中逼对手在精神上臣服。
顾衾此时尚且不知道,男人所使用的是一种在实战中磨练出来的、全然不同于他所学习的心理课程中常见的精神控制方式。
他只知道这样的男人会让他从心底里升出无法遏制的恐惧,与此伴生的,是进一步无法抗拒的服从。
顾衾在沉默中低垂着头,浑身因为剧烈的刺激而不断地发抖,就在他濒临崩溃的最后一刻,男人终于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得到了救赎一般的抬头看向男人,内心期盼着对方开口讲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声,也可以使得片刻的摆脱开当下所面临的尴尬与窘迫。
然而对方只是伸手,轻轻的用两根手指点上了他的性器。
那根竖直的棍子可笑的摇晃着,被粗粝的指腹抵龟头,缓缓的压在了顾衾平坦的小腹上。
干涩的触感似乎令男人微微有些吃惊,只听他“啧”了一声,收回手来,在顾衾不解的目光中,抚了抚他的唇瓣,而后手指向里一顶,挤开了柔软的唇舌,强硬的将他的牙关狠狠撬了开来。
大量的唾液很快因为口腔无法关闭而顺着唇角淌落下来,男人随意的在他的唇舌当中搅动着手指,以两指夹住敏感的舌头胡乱的拉扯。
顾衾皱着眉头呜咽着向后仰头,无法忍受的想要逃离。可无论他怎样摇晃头部,男人铁钳一般的手都牢牢的焊着他的下巴,只能被迫向上抬起头,哽咽着忍受口腔中愈发干涩的极端不适。
“唔——。别!别!呜啊——!!!”
突然间,男人抽出手来,在他满是涎液的下巴上抹了一把,而后用沾满了唾液的掌心一把包住了挺立在包皮外面的敏感龟头,大力的胡乱揉搓起来。
满掌的茧子瞬间成为了绝佳的刑具,顾衾尖叫着伸手去推男人的手,却轻松地被对方单手握住了两只纤细的腕子压在了胸前。
“真娇气啊,小衾,”男人一边制着顾衾,一边用手掌狠厉的大力摩擦锢在手掌中的龟头,盯着他失焦的眼睛,似笑非笑的道:
“明明一次都没有射出来,却把衬衫都哭湿了一半呢。”
“不是最喜欢龟头责的吗?嗯?基本每次都能射上五六次呢,前头晚上还飚的浴室里到处都是尿,记得吗?怎么自己弄就不行了呢?还是说小衾更喜欢让我用什么东西给你肏肏前面这个发浪的骚动,嗯?领带夹?还是你的钢笔?”
“怎么又哭了?”男人凑近了舔掉顾衾眼角的泪珠,动作间极尽温柔,然而他的话语却与此截然相反,带着无限的恶意与戏弄,嘲讽着这具肉体沉沦于欲望的淫荡:
“我在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你该感谢我的,宝贝儿,至少我可以让你在下一个15分钟结束以前射出来,不然恐怕今晚光是惩罚就会让你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