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打掉他。”
埃文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宕机了,完全跟不上这个年轻的漂亮亚裔的脑回路,只能含混着嗯啊,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刚刚还在讨论两个人的关系是什么呢,下一秒就要和他说生孩子的事情了。
“……,当然了,如果我个人在考察过程中,认为你的精子足够优质,可以作为我们家族的继承人培养,那么我也会生下孩子,但同时孩子必须归属于我……”
“……,如果我们的关系非常短暂,那么……”
“……但如果我们的关系可以保持十年以上,甚至是有结为正式伴侣的可能,那么你可以获得……”
埃文迷茫的睁着眼睛,看着顾总犹如在商业帝国的谈判桌上一般细数着自己的要求,期间几次想要打断,却都又被对方毫无停顿的语气逼得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
触动到了内心深处罗列条款DNA、一直掰着指头喋喋不休的顾总不经意间瞟到了车载闹钟的时间,当即解开了安全带,伸手就要拉车门:
“我要迟到了,不和你说了,具体的合同我这两天抽空会亲自拟出来,到时候发你邮箱——哎你干什么!”
半只脚已经迈下了车的顾衾突然被人拽着手腕重新拖回了车上,迎接他的是一个劈头盖脸的深吻,以及男人捻着他的唇瓣的一句低语。
那是一句法语,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埃文的母语。
顾衾有些恍惚的走在校园的林荫路上, 耳边一直回荡着男人磁性的声线,和那句让他有些飘忽的话——
“我们互相救赎。”
对于法语并不精通的顾衾把手指一点点指过法语字典上的字符,小声呢喃着:
“但我甘愿成为你的奴隶。”
太突然了。
顾衾抱着书坐在图书馆的一侧,回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他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书册,感觉今天一整天都因为男人的那句话变得浑浑噩噩。
上午的课也完全没有听进去,面对那些对于他近期缺席课堂的担忧也是回答的有些不知所谓。下午原本需要回到公司处理最近耽搁的一些项目,可到了最后,他却鬼使神差的赶跑了来接他的司机,自己跑到图书馆发了一下午的呆。
发呆这件事情,在顾总前二十六年的生涯里发生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
然而这近来似乎变成了一种常态。
顾衾不由得有些忧虑起来。
要不和他散了?
这个念头才一出,顾衾马上又自我否定的摇摇头。
算了,还是把包养合同制定的再详细一点吧……
他这样想着,起身看了一眼手中字典,准备把他送回书架。可等到了书架前,顾衾的脚步却又顿住了……
顾衾手里抱着一本法语字典站在学校的侧门口,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x。
他似乎对于刚才为什么会把这本书借出来这件事情已经失忆了,现下只剩下头脑里挥之不去的荒谬感,以及一些他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来自心底莫名的悸动。
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了他的面前,顾衾刚刚打算开口狠狠教训一下迟到了整整三分钟的小张,副驾驶的门却突然从内里打了开来——
“上车。”
男人潇洒自在的坐在他的商务专用车上,收回的手把在方向盘上,盯着他看了一眼,而后转头把嘴里的烟掐掉扔出了车外。
“抱歉,来的路上顺便办了点儿事,把这个忘了。”
“你的儿化音还是说的很僵硬,”
顾衾坐进车里,努力平复了下受到惊吓的情绪,满脸麻木的点评道,“你最好趁早放弃你那些速成山寨课程。”
埃文乐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