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这样的回答。
然而迎接他的是长久的沉默,沉默到顾衾甚至已经可以听到自己愈发急促的呼吸。
埃文突然笑了一声,一直盯着挡光板出神的顾衾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男人的一只手突然毫无预兆覆在了他的小腹靠下一点的位置,双目虽然仍旧直视着面前的路,但顾衾就是某明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一个细微的表情似乎都处于对方的监视之下。
埃文张了张口,吐出了一句话,顾衾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只听对方道:
“如果顾总暂时还是不能接受和我交往的话——”
“——不如顾总花点钱,包养我怎么样?”
顾衾:“……”
埃文:“啊?不行吗?那要不我努力赚钱,然后我包——”
“闭嘴吧你!”
埃文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那顾总就是答应了?”
顾衾心里突突直跳,几乎是有些手足无措的坐在座位上,十分勉强的才能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他顿了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有些不情愿的低声闷闷的道:
“看你表现吧……”
其实顾衾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回对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反应那么大。而且明明这件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提过,却仍然好像被男人瞧破了心思般堂而皇之的点了出来。
埃文这种事无巨细尽出于他把握之中的特性,对于人类这种慕强的动物来说实在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可从另外一种角度来说,他的度又总是把握的很好,不会让人感到被冒犯,而更多的则是一种可以依赖的安心。
顾衾原以为自己是不吃那一套的,可没想到到了头来,不过数日的相处,他便某明奇妙的沦陷其中,几乎只要是想到这个男人霸道又温柔的气场,他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加快,呼吸也会变得有些困难。
这让他感到有些担心,毕竟以他的身份不应该让一个几乎可以算是陌生的男人成为他的软肋。可与此同时,他又有着一种侥幸的快感,莫名的为这份与一个男人的禁忌之恋感到兴奋。
这边顾衾已经开始苦恼到之后怎么和家里摊牌——自己和那个傻帽弟弟一样是基佬,而另一边的埃文则是余光欣赏着顾总常年冰块儿似的脸上今天丰富不少的小表情——总的来说还是很不明显一般人看大概率还是臭脸,憋笑憋得肚子都快痛了。
“我不能给你生孩子。”
车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顾衾突然没来由的蹦出来这么一句。
“?!!”
埃文当即一脚急刹车,后面跟着的一辆小货车险些一头怼在顾总尊贵的豪车上。
“滴滴滴!”
路过的司机拍着喇叭冲埃文比中指,可埃文此刻却完全顾不上了,第一次被自己的口水呛的如此狼狈,一边咳嗽一边盯着顾衾不可思议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埃文完全不知道顾衾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思考他们长期保持性伴侣关系之后会出现的种种扯皮事宜了,而其中首当其中的,就是如果有了孩子,必须要涉及的继承问题。
“额……,”这下轮到顾衾有些语塞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脑子刚刚出了什么毛病,怎么突然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可眼下再说没什么显然已经无法蒙混过关了,于是他索性冲着男人摊牌,坦然的道:
“虽然我有呃……,雌性器官,”顾衾的脸色不由得微微泛红,声音低了下去:”但我的子宫有缺陷,受孕非常困难,常规情况下应该终生都没有办法……,嗯。”
顾衾认真的抠着车载香水儿的瓶盖儿,同时认真的进行着自己作为“雇主”(自以为)的告知义务:“但是你知道,凡事都有例外,如果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