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我的助理呢?司机呢?”顾衾目视前方,平静的提问:“我并没有在任何通讯设备里收到会换人来接我的通知,你把他们绑架了?还是干脆杀了?”
埃文:“……”
埃文:“我看起来那么坏吗?像随便杀人的人?”
顾衾摇摇头,心说你看起来可比杀人犯混蛋多了。
“那我知道了,”顾衾打开手机开始快速的打字。
埃文忍不住问道:“你要干什么?”
“开除我的助理。”
“啊?why??!””
“他随随便便就把我的车交给别人,还没有向我提出请示,甚至没有对我进行告知,万一你是坏人——”
“ok,ok”,并不想让那个倒霉的小胖子助理失去工作的埃文单手举起来做投降状,有些讨饶状的道:“我的错,我的错,喏——”
埃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顾衾。
“?”
“哈哈,额——,那个小胖子的手机,”埃文有点心虚的咳嗽了一声儿,“让我给摸来了……”
此时此刻,顾衾公司的地下车库里——
一个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蹲在一根暖气管儿旁絮絮叨叨的讲着电话,背景音里是一片嘈杂的?——
“救命啊!救命啊!!!”
“你能不能挂了?你那边真的非常吵。”电话对面的男人无情的说道。
带着鸭舌帽的男人顿了一顿,起身作势要把小张的嘴巴堵上。
小张:“!”
“别弄他了,老大说让他走。”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手机清晰的传了出来,小张支棱起耳朵仔细听着,而面前的男人则是古怪的打量了他一眼,之后直接把手机递到了他的耳朵旁——
“去xxx酒店顶层柜台取你的手机,你们顾总为了嘉奖你的忠诚和宁死不屈——”
“——给你在那儿订了一个vip的高档单人晚餐。”
小张:“!!!”
“这下满意了?”
埃文重新启动车子,按照导航的路线行驶。顾衾坐在一旁有些别扭,只能装模作样的翻看着手中刚刚回到办公室里取回的文件,耳尖隐隐有点泛红。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在自己公司的楼前,在车内接受来自男人的激烈拥吻,并且在对方提出今天想要一起过夜的请求后,停顿的时间连一个眨眼的都够不上,便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轻轻地“嗯”了一声。
甚至就在进入办公楼之前,他还被人压在车座里用滚烫的大掌揉捏胯部,最后只能强自平定下浑身的战栗和粗喘,搭着西服外套遮挡住自己的裆部下车。
“还硬着吗?小衾?”
正在对着文件聚精会神的发呆的顾衾突然浑身一震,被对方亲昵的称呼吓了一跳,却也莫名的感到骨头一阵发酥。
顾衾为自己好像雌兽一般不受控制发情的身体感到异常羞耻,因此非常不乐意理睬男人的调戏。他选择了充耳不闻,紧咬的牙关却出卖了他此时的紧张和心底隐隐的期盼。
“唔——,看样子还是硬着的,怎么,喜欢被人摸裆?”男人的一只手轻松拂开了他的遮挡,不轻不重的点在了他刚刚被抚慰到翘起后又被晾着不管的性器,笑道:
“宝贝,你的裤裆都湿透了。”
顾衾咬着牙,脸色涨红:“把你的手拿开。”
“那可不行,”男人自如的驾驶着车辆行驶在宽广的公路上,手里的动作愈发嚣张:“谁让顾总总是不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只好自己亲手验证了。”
埃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灵巧的解开了顾衾的裤腰,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将几根手指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