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今天这副模样,两条腿又粗
又短,而且严重弯曲,并拢不上,屯子里的人都叫我罗圈腿。
怎么,笑啥笑啊,罗圈腿怎么啦,罗圈腿照样有人要,还挣着、抢着地要呢,
捞不到还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呢。
好啦,好啦,没人跟你们瞎唠叼,还是言归正题吧。
从此以后,整个冬天我都跟着老爹躲在热乎乎的棉被窝里不知疲倦地玩着大
鸡巴插小嫩屄的游戏。
一晃到了年关,卖完那几亩地的大苞米之后,老爹的赌瘾又犯啦!在众多赌
友的怂恿之下,老爹揣着卖苞米得来的钱,信心十足地坐到牌桌前。结果,种植
了一年的大苞米没用半宿的功夫便让老爹输个精光,分屄不剩。老爹不服气,可
是,没有赌资谁还跟你玩啊,谁愿意让你空手套白狼啊。老爹四处求借,屯子里
的人家都知道老爹是个耍钱鬼,钱到了把的手里立刻没影,驴年马月也还不上你,
所以谁也不肯借钱给老爹。
「操,」老爹恨恨地骂道:
「大家伙都是屯子里住着的,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平时嘻嘻哈哈的,到
了动真格的时候全他妈的不好使啦,算了,老子不跟你们求借,瞧把你们吓得那
个样。」
随即,老爹一把抓住那个赢了钱便想乘机溜走的家伙的衣领子:
「别走哇,接着玩啊!」
「你,你一分钱都没有啦,用什么玩啊!」
「操,」老爹突然伸出手来指指炕梢的我,然后怒气冲冲地吼叫道:
「我把闺女押上,你敢不敢赌!」
「啊!」老爹一言即出,满屋惊赅。
那个赢光了老爹卖苞米钱的家伙外号叫二鬼子,听听这个名字你们就能猜想
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玩意啦,此人身材矮小,长着一个刀割般的狭长脸,一双混
浊的小眼睛闪着阴险无比的暗光。
他是屯子里有名的二神,我不止一次地欣赏过他怎么与大神手舞足蹈地请神
驱鬼,那场面真是热闹透啦。二鬼子跳大神时能装神弄鬼,玩起牌来也是如此,
老爹的钱没少让他糊弄,可是,我那死不开壳的老爹就跟中了邪似的,专门愿意
跟二鬼子赌,永远也不服气。
二鬼子原来有一个相当不错的媳妇,却不知为什么让他卖给了县里的窑子,
如今他已是光棍一个,正缺少女人来发泄,一听到老爹的话顿时来了精神:
「我说老哥啊,这可使不得啊,咱们只不过凑在一起乐和乐和,怎么能把活
人押上呢,那成什么啦,现在可是新社会啦,不许买卖人,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行,我还要跟你赌!」一年的粮食款被老爹全部输掉,老爹红着眼睛死
皮赖脸地纠缠着,说什么也不肯让二鬼子出屋。二鬼子则顺杆往上爬:
「老哥,我耍了半辈子钱还没见过你这样的,这样吧,咱们两个最后赌一把,
如果你赢啦,我手里这些钱全都给你,如果你输啦,哼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
我把你的闺女领走给我作媳妇,你看怎么样?」
「行,」老爹慨然应允。
不用说,这次老爹又输掉啦,他一屁股瘫坐在土炕上,绝望地垂下头去,二
鬼子把手里的大把钞票往老爹跟前一扔:
「给你,这些钱我不要啦,我只把你的闺女领走就行啦,这钱你留着过年用
吧,老哥,我真诚地劝你一句,别赌啦,你那手法不行,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