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我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没意思!」
从此以后,我乘白天彦彪上班之机如饥似渴地与小叔子彦龙做爱,吸食他那
诱人的大鸡巴,吞咽着美味的精液。突然有一天东窗事发,我们两个人精赤条条
地被婆婆撞见。婆婆恶狠狠地抽了小叔子彦龙一个大嘴巴:
「没出息的玩意,亲嫂子也是你操的吗?」
然后回过头来冲我恶言恶语地谩骂道:「好你个不要脸的臭骚屄,一个老爷
们伺候不好你,是不,让亲哥两个一起操很过瘾吧,是不是?」
忠厚老诚的彦彪并没有怪罪我,而我却反倒有理似地,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
无明之火,我再也不与彦彪作爱,依然与叔子彦龙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婆婆看在心里,气得整天摔盆子砸碗,指桑骂槐,而我与小叔子彦龙则置若
罔闻,视而不见,一旦得到机会依然问心无愧地我行我素。
无可耐奈之下,婆婆只好给小叔子找媒人说个媳妇完事大吉。可是,忠心耿
耿的小叔子彦龙谁家的姑娘也不娶,这令我极其感动,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在各种
场合私下幽会:绿葱葱的苞米地里、破烂不堪的仓房里、尘土飞扬的柴草垛下、
……凡是能够野合的地方我们都一一地光顾过啦,我与小叔子彦龙的事情渐渐成
为嘎子屯里公开的秘密。
「小龙,我不喜欢总是这么偷偷摸摸地,咱们跑吧!」
「行,嫂子,我跟你走!」
一个秋雨绵绵的下午我与小叔子彦龙卷走了家中所有的积蓄悄悄地溜之乎也,
我们跑到城里租下一间小房子住了下来,从此乐不思蜀,尽享鱼水之欢,而欢快
之余小叔子彦龙却抹起了泪水:
「嫂子,我想家,我想妈妈!」
「没有出息的家伙,窝囊废,把你操屄的劲头拿出来!」
「嫂子,这里无依无靠的,咱们没有任何收入以后可怎么活啊!」
「完蛋操的玩意!」
……
我不得不与小叔子彦龙灰溜溜地回到家里,可是家人并没有惩罚我们,尤其
是我的老爷们彦彪十分令我意外地谅解了我们,我们的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放
肆,最后索性同居一处,我睡在中间,彦龙在左边,彦彪在右边。哇,好不快活,
这亲哥两个任我挑选,任我玩弄,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啊!
人的欲望永远也没有满足的时候,随着时光的流逝,我对彦龙渐渐失去兴致,
我要寻求更大的剌激,我不再终日守着明亮的大瓦房、温馨的安乐窝,我满屯子
四处游荡,没出半年便将十多个公牛般强壮的大老爷们勾引到手,这些家伙们臣
服在我的脚下,我让他们往东他们绝对不敢向西,我让他们站着,他们说死也不
敢坐下。
盛夏的中午又闷又热,我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仰卧在炕上懒洋洋地睡着
午觉,突然外屋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我以为是彦龙铲完地回来啦,便娇嗔地喊
道:
「小龙,给嫂子舀瓢水喝!」
门被轻轻地推开,我依然仰卧着懒懒散散地伸出手去接水瓢,啊,迷迷糊糊
之我摸到一支粗硬的、干巴巴的手,我惊惧地睁开眼睛,哇,原来是公爹给我舀
了一瓢凉水送进屋来,我立即缩回手慌慌张张地拉起被单覆盖在赤裸裸的身体上。
「给你水啊,你不是要喝水吗!」公爹一边说一边向土炕凑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