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重新放进
刚才给我啯鸡巴的那个老娘们嘴里,让她继续给我口交,……。
现在的队长可不好当啦,哦,对啦,现在已经不叫什么队长啦,有新名词啦,
叫村主任。
嘿嘿,这村主任的差事可不好干的,你看看咱们嘎子屯那个李村长,嗯?这
个可怜的李村长啊,为了早日将村子里的提留款、统筹款、敬老院的开销、小学
校的维护费等等等等名目繁多的、凡是能叫上来名的以及那些叫不上来名的、五
花八门的费用收缴上来,一天到晚马不停蹄地东跑西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
就是收不上钱来,农民没有钱啊,拿什么来交这个费的、哪个款的啊!
县里的大老爷们可不管你有没有钱,一门子地催啊、催啊,把个李村长催的
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愁眉不展,束手无策。情急之下不知道从哪来了一
股无名之火,得了一场重病差点他妈的没一命乌乎。
打了几个点滴稍微能动弹动弹啦,还得挺起身子挨家挨户地去催款啊!可是
依然收不上来钱,这还不算,上个星期五那天,被逼疯眼的小六子将赖在家里索
款不止的李村长一通暴打,哈哈,那可真叫热闹哇,小六子全家老少齐上阵,把
个李村长打得鼻青脸肿,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地从小六子家里逃了出来,你们知道
不知道,李村长住院啦!这些款项如果不能按时上缴到县里,来年他就别想当这
个村长啦。
昨天,我去医院看了看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李村长,我们的关系不错,我管咋
地曾经也是村子里的干部啊,我们都受过党的长期教育,组织的精心培养。李村
长躺在病床上,脸上、胳膊上缠着渗透着血水的白绷带,那个可怜样别提有多可
笑啦,一看见我,李村长哭丧着脸对我说道:
「我说老傀儡啊,帮哥们想想法子吧!怎么才能把这些款项收缴上来呢?」
「嗨,」我无奈地回答道:
「哥们,你收不钱我有什么法子啊!」
「唉,哥们,你以前当过队长,应该知道如何开展群众工作啊,怎样把村民
们的思想工作做通,让他们尽快地把钱交上来,我也好向上级交待啊!」
「哎啊,我的李村长,时代不同啦,情况有变啊,我当队长的时候可没干过
向村民们索要这么多连他妈的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什么这个款、那个费的啊!我每
天只负责带领社员们上工干活,然后根据每个人的具体表现给他们记工分!我的
工作就是这些啊!」
「那,那,那我应该怎么办呢?这些提留款什么的如果缴不上去县里不得收
拾我啊,我他妈的死了算啦!」李村长绝望地嘟哝道。
「哎,」我突然灵机一动:
「村长大人,我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李村长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
「村长大人,我给你出个主意,不知你的意见如何?」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别他妈的卖关子啦,快点说啊!」李村长迫不急待地问道。
「村长大人,」我坐到病床边对李村长说道:
「村长大人,出院后你赶紧张罗着借高利贷吧,抬点钱把这些什么什么款的
先交到县里去!」
「什么,你他妈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啊,让我抬钱缴提留款,那以后谁还呢?
打酒跟提搂瓶子的要钱,我用什么还啊,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