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王爷——!王爷请留步!”
看到秦霜要离开,铁冀连忙走上前,又一次问:“王爷,您还没说要如何处置这几个口出狂言的......”
“随便你怎么处置。”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霜就淡声回应道。
看他态度这般冷淡和不在意,铁冀内心极不甘愿,张口便道:“难道王爷不在乎吗?您年少上阵杀敌,名声在外,地位尊崇,岂能、岂能容许他人这样污蔑?”
听闻他急切的声音,秦霜转过身,这才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年轻校尉。
“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在下姓铁名冀,我.....小人很敬佩尊重王爷,所以才会那样激动.....”
面对他一脸紧张的样子,秦霜冷冷地移开视线:“本王只在乎配让我在乎的人。”
“樊虞,走。”
“暧!来了!哼!那些王八蛋,王爷才不放在眼里呢!略——”樊小虞冲铁冀吐了吐舌头,赶忙跟上秦霜的脚步。
看着他们的背影,铁冀的神情微微变得复杂。
接下来的日子,岭南又恢复了平静,草长莺飞、春光无限,所有的烦事仿佛随着春风一同吹散了。
渡关山的兄弟们却高兴不起来,从校场回来后,萧乾又变回了以往那个淡漠,对任何事都不挂心的人,平日里,他干的最多的事,就是坐在梧桐树上,望着皇宫的方向出神。
宋祭酒等人看在眼里,却无可奈何,只有把暂住的山庄打理好,不间断的打听秦霜的消息。
派出去的兄弟每天都会带来不同的见闻,大到王爷都去了什么地方,小到王爷这两日都吃了什么,听着这些事时,大部分时间萧乾是没有反应的,只有在说到岭南皇帝留宿王爷寝宫时,他的表情才会起变化。
每当这时,看他把手指掐进掌心掐出血痕,大家就都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