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杀心。
若让他知晓秦霜和晴望的身份,恐怕秦霜第二日就会被绑上神坛烧死.......
“那个孩子,不过是朕在路边救济的遗孤,仅是托秦霜暂时照料罢了。”
解天转过身,硬声回应道。
“哦——原来是这样......”官涟漪点点头,又淡笑着拉长语调:“只要陛下已经做好了延续子嗣的准备,臣没什么可担心的......”
听着他露骨的话语,解天悄然握紧拳头,却无法回击发怒。
神职掌控着纯正的皇室血脉,他们在岭南一呼百应,随时可引起天下动荡。
皇族原本象征着荣耀、高贵、不可侵犯,但在这里,雌伏在男人身下,不断地生育,是无数解家后代逃不掉的宿命。
宿命......正因如此,他才要保护好秦霜。
“臣的人马在城里发现了萧乾手下的踪迹,能让他冒着如此大风险来岭南,就只有王......”
“此事你不必说了,只要他敢来,朕便让他有去无回。”
官涟漪刚要问是否要加派人手驻守皇宫,解天却打断他的话,已有些不耐烦。
“也好。”瞧着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官涟漪却心情大好:“夜深了,臣就先行告退了。”
“大祭祀一路走好。”
在解天冰寒的眸光下退离书房,官涟漪诡谲的笑突然消失。
“出来吧。”他望着苍茫夜色开口道。
“大人。”
“你去,给我好好查,秦霜、孩子.....还有那个樊小虞,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是......”
二月天,校场上尘沙飞扬,在日光下浮出浅淡的灰色,一片寂静中,一支箭刺破流转的尘埃,“咻”的一声,正中前方不远处的靶心。
“耶,秦霜你看,我又射中了!”
看到箭羽稳中红心,樊小虞握紧拳头,一蹦一跳地跑向看台上,兴高采烈道。
注视着他汗津津的脸,站在看台上的人淡笑,只道:“樊虞,你又变黑了。”
“是吗?!”樊小虞连忙摸了摸脸,又呲牙笑道:“黑就黑吧,哈哈.....秦霜,你也去试试吧。”
说着,他把弓弩递给了秦霜。
看着那雕刻着异域花纹的弯弓,秦霜犹豫了半刻,还是将其接过来,缓步走到了校场的正中央。
自从和解天把话说开之后,第二天晌午,他就换上练武的劲装,来到了校场,尽管身上的旧伤还没有完全愈合,可于他而言,一旦走进这里,就会忘掉很多烦心事,连伤痛似乎都抹平了。
“加油——秦霜、加油!”
时辰恰逢岭南兵队午休,因此整片校场上只回荡着樊小虞的喊声。
在他的瞩目下,秦霜定下心神,慢慢拉开长弦,右手施力后松开,射出了弦上的箭羽。
只听“锵——”的一声,箭扎在了靶子上,却偏离了靶心。
果然......没有中,意料之中的结果。
“秦霜最棒了,下次一定中的!”
正当秦霜对着自己的手腕发怔时,旁边却响起樊小虞的叫声,他欢呼雀跃,像个燃烧的小太阳。
远看到他激动的样子,秦霜不由得弯了下唇角。
“一定行的!”樊小虞握了握拳,又大叫道。
在他期待的眼神下,秦霜又一次拉开弓箭。
霜儿.......小笨蛋。
腿要分开些,手别抖,这么紧张做什么?
手上若是没劲的话,就往别人的腿上射,先让他们动不了再说。
微风拂过,震颤着秦霜鸦色的长发,刹那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