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似水,任谁也挑不出丝毫的毛
病来,香肩落着大捧乌黑秀发,浑圆香肩,犹如温柔山峦,充满了原始诱惑。
衣襟敞开处,是那大片裸露雪肤,一道高耸滑腻的乳沟之下,是那霜雪一般
的白衣抹胸,抹胸之内两团高高膨起的雪滑丰满,无声无息诉说着她的温柔诱惑,
一股芳香似欲迎面扑来。
再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看去,再赞美的词句都不足以形容,诱惑到极致的窈
窕身材,处处皆在令男人生出原始欲望,美若杨柳,修长窈窕的美人玉体,穿着
及地长裙,素手轻提衣裙之时,微露金缕香鞋,她真是处处都透着香艳的女子。
馨儿已是不知不觉醒了过来,瞅了瞅那女子,撇嘴不语,丫鬟小心翼翼的抚
着她手,大气都不敢喘,后边人更是埋头低首,不敢乱看,这娇滴滴的女子,竟
是这般令人敬畏吗?
店掌柜早已跪在门口,这女子正眼也不看,径自走过去了,后边跟着丫鬟,
似过门槛之时,一不小心踩着了自己裙子,哎呀一声跌倒地上,手里捧着的粉红
玉瓶,登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直吓的小脸惨白,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哭了起
来。
那女子蹙眉回头,目光生冷,早有男子厉声呼啸,抽鞭便打,打的丫鬟哀声
哭叫,一口一个娘娘饶命,那女子充耳不闻,冷冷相看,丫鬟转眼被抽的满是血
痕,在地上哭叫的转来转去,后边人更是吓的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说。
丫鬟一身白衣,遍体血痕,哭叫的死去活来,掌柜的看在眼里,也没敢说话,
周宁猛然拍桌道:「定州的天,还自有欧阳馆主在,那容你们这般放肆?」
护送女子的领头之人,一听这话,大声愤怒道:「不想活了吗?」
许亮派来护送周宁的人,急忙出来道:「老哥哥,这位公子可是欧阳馆主,
急着要见的人,都是误会一场。」
两边人都是惊愕不已,叫苦不迭,一听欧阳馆主的名号,个个也不敢乱动了,
周宁扶起丫鬟,看她模样秀丽,兀自哭的梨花带雨,满脸恐惧,忍不住扯住她手
交给馨儿道:「误会一场,多有得罪了。」
那女子冷哼一声,转身上楼去了,后边侍卫乌压压一片的散开了,店掌柜兀
自摇头晃脑的走过来,唉声叹气道:「这位爷,您好端端的惹这位小姐干嘛,唉,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周宁皱眉道:「她是什么来头?」
掌柜的满脸恐惧道:「你惹不起,人家来头大的很呢!」
说完唉声叹气的走了,周宁听的一愣,想遍了一圈都不知道这号人物,连赵
雨,吴文明都被收拾了,定州还有谁会这般大的来头吗?
馨儿满脸担忧道:「相公,馨儿看那姑娘,好可怕啊,也许真如他们所说,
要不然别人怎么那般害怕她……」
周宁道:「没事,有欧阳馆主在,怕什么?」
那丫鬟脸都吓白了,哆哆嗦嗦的话也说不出来,馨儿带着她回了房间,周宁
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护送他的人,兀自心有余悸道:「爷,凡事还是少管闲事的
好,容易惹火上身啊。」
周宁看了看他道:「那女的是谁啊?」
眼前这个彪悍汉子,却是打了个哆嗦道:「说不得,说不得,小的还想多活
几年……」
周宁皱眉道:「以前的袁少秋,赵雨之流也没这么厉害啊,你又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