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整个身子,在银甲包裹内,冒出黑气沉沉,
狭长双眼红光更甚,持着丈长铁枪纵身杀来,魏琅持刀迎上,两人贴身近战,一
个是神通广大的妖族之将,一个是威风显赫的庆府少主。
战况激烈处,刀火飞溅,兵器格挡之时,两人更是挥拳所向,妖将枪法诡异,
魏琅刀法精湛,却见二人缠斗之中金戈铁马,他一刀挑去,妖将闪身避过,手中
丈长铁枪游龙一样缠绕而来,魏琅躲避不及,只得欺身上去,与那妖将贴身一起,
两人对视之中,只觉妖将满身死亡气息,双目更加赤红妖异,妖将身后数百妖兵
一声呼喝,尽数扑了上来,魏琅身后二十多名随从,拿刀驾马冲上,一经交锋,
双方长刀乱舞,阵阵狂叫,金戈铁马乱了人眼。
妖将双目赤红大作,长枪与钢刀彼此压制,看这妖将身形瘦长,却是力大无
穷,与魏琅也是不分上下,妖兵势大,转眼之间就把二十多人淹没进去,危急时
刻魏琅拼尽全力,奋力一击,竟震的妖将连退数步,身后兀自夹杂着主公快走的
喊声,转眼之间,二十多人被妖兵淹没,不闻其声。
魏琅抛弃长刀手执寒冰凶龙弓,妖将转身上马,目露凶光,丈长铁枪高高举
起,身后厮杀依旧,血雨抛洒,不住有人坠下马来,竟是身处绝境一般,风雨交
加,闪电狰狞,一切平息下来后,路边躺满了死人,一片狼藉,铁蹄滚滚而来,
一面妖字旗鲜艳如血,看不清妖将面具下的脸,身后乌压压一片妖兵,随着妖将
步步逼近。
身边侍从尽已战死,铁马喷吐着炙热气息,三百妖兵威风凛凛,皆是银甲闪
亮,妖旗依旧张狂,妖将骑在马上,手持铁枪逼来,身后三百妖兵杀气腾腾紧随
而至,魏琅手挽凶龙弓,转身投入黑暗之中,身后妖兵紧追而来,步步杀机。
群山巍峨深处,一道道电光肆虐,群山深处坐落着一处精致竹舍,那竹舍设
置典雅,从窗纸射出烛火光亮,舍外种植着大片姹紫嫣红的花卉,大雨漂泊,冲
刷的一切湿油油的。
此时此刻竹舍里面,香烟飘飘,墙壁上挂着一副山水画,梳妆台边摆放着一
架古琴,烛边一张棋盘,一道极其绝美的女子身影,此时此刻正在棋盘一个人对
弈,那白发苍苍的老奴,佝偻着腰,颤声道:「殿下,这么大的雨,不会有人来
的吧?」
那女子极其好听的声音,淡淡道:「福伯,你多虑了。」
他应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转而用心的烹他的茶,茶香飘逸,那棋盘边的
女子,如瀑长发及腰,披散香肩雪背,一双明静美眸,淡淡看着棋局,轻抬修长
玉指把一枚白棋落在棋盘,一声马叫随之而来。
魏琅慌不择路竟是闯入了这里,看这深夜之中的竹舍,似有一股极其神秘的
感觉,不知怎的,外边妖兵追杀的步伐也慢了下来,魏琅整理衣襟,步步走入竹
舍时,站在门外恭敬一礼,门内苍老声音已然道:「请进。」
魏琅走进来时,眼看到的便是那煮茶的老奴,人如风中残烛一般,语气
苍老道:「我家主人等候已久了。」
魏琅心头一惊,猛然抬头看去,那一道绝美女子的倩影,清晰落入眼中,魏
琅瞧着瞧着,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魏琅真是冒犯了圣女。」
她轻抬玉手道:「不必多礼,请起来吧。」
魏琅恭敬起身道:「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