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叫喊,小女孩恐惧,不敢去开门,还是魏琅去把门打开,几个男女走了进来,
看见周宁,魏琅时多看了几眼也没说什么,径自走到躲进奶奶怀里的小女孩身边,
仔细看了几眼道:「长得不错,可值二两银子。」
周宁冲口而出道:「二两银子,就要买个活生生的人?」
那带头女子不屑道:「这位爷,如今兵荒马乱的,二两银子已是高价了,到
了城里边吃香的喝辣的,总比饿死在这里强吧?」
小女孩怕着怕着,惊恐万分,老妇抱着孙女舍不得松手,又没办法,孙女跟
着自己,除了早晚饿死,还真没别的出路,一时泪眼模糊道:「丫头乖,丫头乖」
她哭着奶奶,满是不愿,旁边几个男女等的不耐烦,带头女子道:「哭什么
呀?卖进大户人家里当个丫鬟,吃喝不愁,凭你这模样说不定还能弄个小妾,少
奶奶当当,那时候可就是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有什么好哭的,哼。」
魏琅不禁笑道:「我自认心狠手辣,比起眼下的,还真算不了什么。」
这带头女子的话,骗一骗女孩和老妇倒还可以,魏琅跟周宁那都是见惯世面
的,精明的很,早知道说是这么说的,可到最后卖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周宁按捺
不住上前道:「烦请各位回去,这人我们不卖了。」
带头女子登时尖声道:「这位爷说不卖就不卖了,您是这闺女的什么人?」
魏琅抱胸道:「我二人就是这丫头的兄长,爹娘不在了,兄长既为大,如此
不够吗?」
女子变脸道:「辛辛苦苦跑这么远,你说不卖就不卖,跑腿钱五两银子,拿
的出来,咱们就走,拿不出来,乖乖的交人!」
老妇一听他们张口就要五两银子,怕的都哆嗦起来,魏琅道:「都是爹娘生
养的,区区几步路,又何至于把人往绝路上逼?」
周宁扔出五两银子,冷声道:「拿银子走人。」
带头女子捡起银子,呵呵冷笑两声,目光瞧着魏琅道:「这位爷说的好听,
头头是道的,可这都是爹娘生养的,人人生来就是一样吗?」
说罢冷笑不止,魏琅喝道:「还不快滚?」
这伙人这才转身走了,魏琅满是不爽道:「今儿真是憋屈,叫人看着不舒服。」
周宁知道这祖孙二人留在这里没什么活路,干脆指着魏琅道:「说来在这甲
州里,这位兄弟也是个大人物,我二人既赶跑了那伙人,自然帮到底,门外就有
两匹马,老人家可乘马,与我二人一道回穆府城中,衣食住行样样也是不愁。」
他二人自有不凡气质,老妇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惊惧之余也是连说贵人,
贵人,到了晚上用饭时候,魏琅自己骑马出去,跑了十几里远,才买来一堆好吃
好喝的,回来时候,满是风尘,洗了脸后,四个人在茅草房里一起用饭,祖孙二
人多年不知肉味,饿的面黄肌瘦,魏琅好言安慰,周宁不禁笑道:「我实在看不
出来,魏兄竟也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
魏琅闻言一笑,大口喝着竹叶茶道:「我这人虽然粗鲁了一些,可你要真比
起来的话,我比宋捷那小子可强太多了。」
周宁道:「旁的不说,就说魏兄这彪悍之中的几分侠气,令我佩服。」
周宁说着看向女孩道:「妹子叫什么名字?」
女孩眨眨眼睛,怯生生道:「丫头。」
魏琅噗嗤一笑道:「这算不得数,不如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