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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高贵,绝色,身边男子数不胜数,儿亦猜不透她的心思,上次送她东西,趁
机一握她的玉手,爽的儿身子都麻了,那销魂滋味,真是想来都让儿茶不思饭不
想的,夜夜身前梦到的都是她,可惜她又是如此高不可攀的女子,在她面前,我
总是自惭形秽,唯恐亵渎了她……」
宋睿道:「朽木不可雕也,越是畏畏缩缩,她便越看不上眼,你既有心要得
到她的仙子玉体,便不能再视她为心中女神,应平常一般拿出自己本领,再要如
此不济,可别再来求我!」
宋捷急忙道:「您说的是……」
宋捷静静坐下来道:「你去十万大山,有何见识?」
宋捷想了想道:「十万大山中,遍地凶险,我有好几次都差点葬身其中,那
妖兵凶悍无比,令人想来都觉发寒。」
宋睿淡声道:「可不正是如此,才有机可乘吗?」
宋捷点头道:「正是如此。」
宋睿沉吟片刻道:「妖族已然举旗,蛮荒四国遍地烽烟,龙城还指望咱们魔
国能拖住妖族三十万大军,所以,才有底气啊……」
宋捷把茶奉上道:「绝不辜负父亲的一片苦心。」
宋睿又道:「你要真是如此,那可就太好了,那周宁虽不如你,不过此人倒
也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醉花楼的一对姐妹花,都已归他所有,你就不想
想,送他些什么,多拉拢人心?」
宋捷想了想道:「儿自问与周宁私交还可以,瑾月与南宫仙儿都回定州去了,
如今魔海之外,独他一人留在妖界,儿自然与他关系处的很好。」
宋睿品着茶道:「他不是想做个不闻窗外事,只老老实实在女人堆里享乐吗,
何不投其所好,魔国虽偏僻,要说美女还真是有的。」
宋捷点头答是,忽然脸色一变道:「魏琅那厮,油盐不进,处处与我作对,
且十分难缠,武功谋略不在我之下,父亲有何应对?」
宋睿淡声道:「若处处一帆风顺,还有这么难吗?」
宋捷咳嗽一声,含笑道:「还是父亲说的是,既然魏琅铁了心与我过不去,
倒也不必胡思乱想了。」
宋睿打开窗户,看了看外边道:「妖族大兵压境,说来也真有几分天意使然。」
宋捷忽而道:「那父亲觉得我们能赢吗?」
宋睿回头笑道:「儿,可不能光顾你一人享受,该出的力一样要出,这九重
天要是没了,你我父子又算的了什么?」
宋捷听的一阵冷汗,更想起妖兵残忍,外边冷风灌进窗里时,都觉瘆人,宋
睿摆摆手道:「你且退下吧,我该休息了。」
宋捷点头答是,缓缓退下,他刚退下不久,便见几名粉衣少女走进宋睿房中,
对此他似乎早已司空见惯,随着走廊灯火,来到一处只供贵客享用的僻静之处,
房间里的蜡烛尚未吹灭,从房里传出阵阵女孩儿娇喘呻吟之声,里面男女正自缠
绵情热,他在房外站了老半天,待到云消雨散,里面传出清丽女声道:「郎君,
让嫣儿为你倒杯茶去。」
另一个娇柔女声道:「姐姐,也为人家倒一杯喝。」
宋捷在门外,轻轻一笑,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门道:「周兄,喝酒
吗?」
里面一阵杂乱之后,门枝呀一声开了,开门的少女一件水绿裙子穿在身上,
一眼看去犹如绽放的娇花,正待人摘,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