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
要泄出长久以来蕴而不宣的苦痛和俗累。
「你这坏小子!」母亲娇嗔着,咬我,「真坏……」
我翻身而上,阴阴地笑着,「妈,我还没够呢……」
「不行了,妈不行了……」母亲阴户上芊芊碧草,间杂着飞沫碎白。
那一夜,母亲东倒西倾,挣扎在我凌厉的攻势里,不时绽出红艳的白花。几
度花谢花开,浅紫嫩红,夏夜冷香。
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我们已经忘了。每到父亲出门了,我和母
亲的第一乐趣就是交合了。风晨雨夕,彼此用不着说出来,母亲就会默默地回到
她的屋里,坐在床上,羞涩而微怯地看着我。而我每每醉了,只觉着心脏急剧地
跳动着,伦理的雷峰塔就轰然倒下,因为它的倒下,可以沉埋我对父亲的那点愧
疚!
父亲醒来时,已是将近午后时光了,他拭去眼角上的眼屎,然后戴上眼镜,
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着的母亲,自嘲着,「瞧我这酒量,睡了这么久。」留给我最
深记忆的是父亲头上那一丝丝的白发,我的眼皮抖动着,感到强烈的内疚,急忙
回头看昨晚没有看完的《傲慢与偏见》。母亲则仍是慢条斯理地摆弄着午餐,淡
淡地说着,「中午我焖了些鸡肉,还烧了你最爱吃的蹄膀,你们父子俩多吃点。」
只是余光里,尽是曼妙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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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身体孱弱,又长年在外餐风宿露,积年累月后,弄得胃肠不好,又患上
了慢性肝炎。所幸外公是中医,讲究「君臣佐使」,开副秘方让母亲照着用来调
养。还真别说,数年下来,脸色不再萎黄不华,食欲也大有起色。听外公说,父
亲这是「肝郁脾虚,湿热蕴结」所致,我曾见过这副药方,里面有柴胡、郁金、
茯苓、当归、车前子、黄柏、赤芍等十几种中药,想来外公妙手回春,再加以家
酿的药酒辅佐,父亲近期以来,龙精虎猛,常常趁我熟睡之时与母亲来上几回。
最主要的是父亲后来调回所里担任常务副所长,工资涨了,生活上也有了规
律,再加上平日里干的是行政工作,不复以往的风吹日晒,原本不到一百斤的身
躯,在不到一年里生生胖了十公斤。在这段日子里,难受的是我,生气的是我,
郁闷的还是我,因为母亲似乎与我刻意保持着距离,态度也开始有了极大的转变,
变得正儿八经起来了。
我知道母亲内心的挣扎与矛盾,她似乎是想恢复到从前的岁月,好好当我的
母亲。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吗?
而她确实是我的母亲。当我坚挺地进入她的时候,月辉把她照映得非凡的秀
丽,青缎外衣里面蠕动着我的手,她的乳房遍布着我的捏痕,很深很深。母亲先
是踌躇,继而羞涩,眼睛里似乎要流下泪水,「桥儿,桥儿……我还是你妈吗?」
「妈,你当然是!」我继续挺进着,这泥路蹒跚。
母亲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带着性欲的亢奋,「可我,真不像当妈的。」
羞愧惊惧显然又开始在这世俗伦理的灵魂内宣战了。
我想宽慰她,「不是说过了吗?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妈妈!」我一边抽插着,
一边啜饮着她胸前挺拔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