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接受的。
母亲说,这就像是在路边见到的狗当街交媾。她受不了。
可她还是给了我,不肖的儿子。因为母爱,我相信,母亲答应给我,肯定不
只是因为情爱。
这是何其美妙的时刻,何其美妙的阴牝呀!母亲喉间嗡嗡哼哼的声音,像是
夏日里阳光的声音呢……每一声泣,都带着飞翔的光芒。
我的舌头匆匆游荡在每一个角落,就像是婴儿啜吸母亲的乳汁,急着吸掉最
后的一滴。母亲身上一切成熟的芬芳正在这个小天地间浓郁地弥漫和散发着,闻
起来像是秋天肉体自然渗透出的气息,健康,饱满,展示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同时也包含着正在做爱中的女人所特有的一股淫意。
「妈,你来,到上面来。」我凑在她耳边呢喃着,舌头伸进了她的耳窝里一
阵的搅动。
母亲体软如棉,蠕动着,颤抖着,纤手无力地轻拍了我一下,嗔怪说:「你
这小坏蛋,妈全身没有力气了呢……」
晕黄的灯光罩住了她白皙的肌体上,异样的鲜明美丽,沁出的汗珠儿应该是
晚熟的金皇后玉米颗粒的黄,浸透了阳光的纯金之色,承载着夜与昼、生命与死
亡,欲望的无边温柔和峻厉。
父亲咕哝着,像是往喉咙里吞了一口痰,翻过身子又睡着了。他嘴里咀嚼着,
似乎在睡梦中还在咀嚼荷兰队胜利的果实。母亲吓得趴在了我身上,一动不动,
洞开的阴牝套着我的刚强,我体会着她脉搏在极端的宁静里亮铮铮地响着……
「吓死我了……桥儿,把灯关了吧……」
母亲的阴毛葺葺的湿乎乎的熨贴在我小腹上,膣肉蠕动,与我血肉相连。造
物主如此神奇伟大,创造出男人与女人所特有的生理构造,一个突出和一个凹陷,
天然的绝配。这是一座宏大辉煌的神殿,让人敬畏在它庞大的身影下。而我们又
怎能抵抗得了它呢?
吊扇在头顶叽叽嘎嘎的响着,吹曳着灯影摇摇欲坠,小小穹庐里母子同醉。
做爱中的母亲惊艳绝伦,外放着无边的风骨。我沉醉,却非全醉。母亲细小的腰
肢像荡漾的秋千,驰骋在我青翠的崖间,绝美的阴牝喷薄欲出的涅白,好似梨花
薄暮的哀怜,又带着李易安「绿肥红瘦」的清寥。
母亲的眼光渐渐地迷离了,偶然闪烁出的光芒,是梦的眼睛,委婉,恬静
……阴器交合处所发出来的,是混了微风和欲水的密语了。我被牵引着,震撼着,
浮沉于这深色的欲望中,由它跌宕着,尽情发泄出它的坚美。
窗外偶尔会有人走过,脚步声从青亮的石板路上传来,在这夏夜里,蔓延开
来,而后融入了我们的节奏中了。母亲没有一点儿的惊惧,悠然在这屋里回旋着
她的柔软,我嗅到了一股精液的味道,酸酸的带着辛辣的腥腻。她只是运动着,
捣弄着她最爱的儿子,旋转着她的旋转,似乎要与我融为一体。
父亲的鼾声从沙发的那端传来,掩盖不住我们交欢的乐声。母亲渐渐放开胆
子了,频率加快,呼吸急促颤抖,额际上的细碎汗珠滚落下来,滴在我的胸脯上,
与我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忽然,她低低地叫唤了起来,喘息也断断续续,唇间发
出那种语无伦次的娇喃,像妙乐似的音浪,尤其是紧紧的阴牝里,狂潮骤雨地向
我的灵府泼淹。她抽搐着,呻吟着,将身子俯下来,碎齿轻咬着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