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我是你阿姨

因为爱人在我手心恣意的燃烧,欢愉与痛楚,在命运重压下,

    我们背负世俗巨轮的碾轧。这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了,我从来不曾忽

    略过它,在我还在娘胎里就相识相依。

    命中注定,我和她,苦难还是幸福,或许都不是,或许我们就是再挣扎也是

    毫无意义,或许拚争到底也没能获取世人承认,梦终归虚无。但我们之间无须承

    诺什么,所以一旦到了这时,我们总是沉默不语,只是奉献着彼此,交换着彼此,

    这就足够。

    因为母亲,我变成了另一个人。现实、虚幻不时在空间里流转千回百回,反

    正,我是变了,变得实实在在,那是一种瞬间的成长,是精神的升华,而非身体

    的自然成熟。

    每天下了课,我就匆匆忙忙回家,或做饭,或擦地,能多帮衬着母亲,更多

    的是为了她云雨的莲韵,做爱时蝶羽的细致。旁人以为,我是临近高考了,时间

    紧张得连心爱的篮球都舍了。连木讷的父亲也开口赞我顾全大局,说这样好,等

    高考结束,就有太多的闲暇去玩了,不急在一时。

    「真别在这儿,等会儿你爸要是进来呢……」母亲浅浅地咬了下我的耳朵,

    挣开了我的纠缠。她从壁橱里拿了两瓶啤酒,放到我手里,「去,拿去给你爸喝。」

    我似乎看见了母亲眼中的那一丝狡黠,会意地笑了笑。父亲酒量甚浅,三杯

    下肚,天旋地转。

    「怎么样了,比分多少?荷兰队应该会赢吧?」我把啤酒放在桌子上,顺手

    打开了。

    「当然,二比一,老范进球了。今天老爸高兴,当浮三大白。」父亲逸兴遄

    飞,拉着我的手要跟我对饮。

    果然,不到十分钟,父亲的话由豪言转做低语,手势渐渐放缓,最后颓然倒

    在沙发上,过不了一会,微微发出了鼾声。

    「小坏蛋,你把你爸灌醉了。」母亲吹气如兰,自我熊腰的背后响起,幽美

    清雅,我忍不住想听她低回的呻吟,一转三折。

    我手一拉,母亲嘤咛一声,倒在我怀里。若隐若现的柔媚令人蠢蠢欲动,就

    想做些荒谬出格的事。怪这寂寂无风闷热的天,怪这眼前胴体的清芬,红白缤纷,

    像一团欲望的云。

    母亲微微指了一下酣睡中的父亲,皱了皱眉头,脸上似笑非笑。我心神一荡,

    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我知道,这是我肌健勃怒,阳器峥嵘的朕象。

    在白炽灯亮晃晃的灯光下,我陷入了迷思与晕眩。母亲的浅黄,赭红,郁沉

    沉的浓栗,那股子圆溜溜的成熟,悬在那儿,肥沃中的肥沃呀。我感恩,微酩地

    啜饮着这份饱满香脆,从上到下。

    「咸吗?」母亲夹紧我的头,吟声悠扬。

    「嗯。」我鼻子哼着,动情后的阴牝处,味浓而香冽,令人醣醣然,只宜小

    口浅尝,不应鲸吸豪饮。而程序只应简单,不该繁复,只需以鼻吸这种超然气韵,

    这刹那间的低啜,像咀嚼橄榄般的回甘,颇有「一树蝉声片影斜,俯首羽客醉流

    霞」的意韵了。

    原先母亲是不肯与我口交的。一直以来,她所以为的这种动作是很下流的,

    性器是肮脏的,哪能那样舔来舔去。于性事方面,母亲一向矜持,这一点在她与

    父亲的性爱上体现得出。父亲多次想要母亲以那种非正常体位做爱,都被她顶了

    回来,尤其是从后体位插入的方式,更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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