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我是你阿姨

她唇间的

    气息向我低语出一个迫切的希望,我的心懂得她的无言,就像月亮了解黑夜的寂

    寞一般。

    “做死呀……”白姨一下子就软了,身子骨酥脆如棉,脸颊晕红得像新婚的

    新娘子,只是眸子里流荡着狡狯的幽光。

    她用力捏了下我的坚挺,眼光瞥向左边的屋角。我明白她的意思,那角落是

    摆放各色药材的地方,药味浓厚,蚊蝇轻易不敢逗留。夏日里,我与白姨在这里

    偷欢数次,留下许多难忘的记忆滩水。

    “李叔不是在家吗?”我邪笑着,捏弄那朵罂粟之花瓣,带着雨露般的抖颤,

    夹着一股粘滞的泥流,“你是不是刚刚做过,还粘粘的呢……”

    “小东西,就许你偷食呢。”她咬着嘴唇,嗔了我一眼,“今天盘点,他正

    在看账本呢。咱们快点,没事的。”

    我一向以为,缺少雨云灰暗的流动,生活是苍白孱弱的。从那年与母亲走过

    人生最灰暗的时段后,每一次的偷欢都镌刻在我的骨髓里,情欲于我成长的财富,

    是生活的画布上挥毫泼墨后浓重的色彩。

    其实我已抵达彼岸,沿途满是我人生的作品。白姨就是其中之一。

    白姨的阴毛旺盛,绽放在阴阜四周,底色呈黑紫,只有阴唇仍保持着红润,

    软答答地张开着,露出云雾缭绕的洞口。我马上沉入了这个洞口,领略着这份充

    盈与饱满。时间不会等人,我们都害怕有人会过来,尤其是李叔。二愣一年到头

    难得到药房,但李叔可不同,一天倒要来好几回。

    对于这块成熟的土地,我驾驭的梨刀是轻车熟路的。她的每一声颤,每一声

    抖,都带着惊喜的交集,以致于我不得不把手按在她的嘴上,让声音残存在这不

    大的空间里。

    当我的硕大没入她的阴壁时,就像鹰隼溶入烈日烤化的高天苍碧,我的心,

    急需雨霖的降落。而她会马上回馈给我,将我的噪动纳入辽阔的空廓里。她的头

    发披散着,眼睛紧闭着,兴奋的眼泪像闸门的逸水一样涌出眼缝,一点一点滴在

    胸前,在异样而紧张的骚动当中,她不住地掀动着两片薄薄的嘴唇,念叨着:

    “你快点,快点……”

    白姨于我,确实有让我怦然心动的地方。在我的所有女人们当中,她兼具她

    们的许多好处。既有母亲的优雅蕴藉,也有风菱的放浪闷骚,于激情处,更有王

    嬗三分婉约的羞涩。白姨曾是越剧青衣,容颜姣好,体态婀娜,尤其是销魂时那

    一声声呻吟,能让人的想像力訇訇燃烧起来,所有性爱的吉光片羽,都慷慨地放

    大,笼罩在我所有的回忆里。

    小时候在学校厕所里常常看到的那些墙上涂鸦,往往大胆得不堪入目,赤裸

    女性的性器画得夸张可笑,旁边还会写着:“这是李岩他妈的屄!”而这个李岩

    就是二愣的名字。记得每一次二愣看到时,都是勃然大怒,愤不可遏,尖叫着:

    “他妈的!谁画的,给我站出来,我干死他!”

    后来,我们当然知道,这是某些刚刚发育的小青年拿着白姨当手淫对象。可

    又怎能想得到呢,多年以后,我当真进入了这道洞口,这里云蒸霞蔚,气象万千,

    比之厕所涂鸦更是不可道千里计。

    “说,你是婊子!”冲天的欲火缭乱着我,烧穿一道深深的剪影,在她白皙

    的肌体上,这肌体美艳动人,属于我,这个青涩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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