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愤恨悲伤丢在身后一般,树影倏倏地闪过,何采菽看得有些头晕,于是转而去看殷其雷的脸。
家很快就到了。
殷其雷抱着何采菽直接倒在床上,他两只手几乎有些胡乱地扯着彼此的衣物,又俯下身子去亲吻何采菽的嘴唇,等到两人赤裸相对,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何采菽”殷其雷面色有些羞赧,嗫嚅着嘴唇想说些什么,却被何采菽抬起一只食指按住了嘴唇。
“太久了,”何采菽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几乎要落下泪来的喜悦,“其雷,我们都等得太久了!”
殷其雷被他说得心神一痛,嘴唇一抿便抬手去掰自己的臀瓣,另一手探到下面去抚弄何采菽的阳物,何采菽按下男人的身子一边忘情地亲吻舔舐,一边也伸手去揉搓对方的阳物,他们的手缠在一起抚慰着彼此,直到两根勃起硬挺的渐渐被拢在一处互相碾磨。
殷其雷勉强从连绵的亲吻中退出,紧紧抿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会发出几声闷哼,摆弄着自己后穴的手也摆动得更加剧烈起来,那处已经渐渐泛出了湿意,随着手指搅动发出些淫靡的水声。他两腿大开双膝压在何采菽的身体两侧,扶着何采菽的阳物,慢慢地坐了下去。
初次交欢有些困难,只进了一半,殷其雷就有些吃不消地停了下来,闭着眼抽气想缓一缓,只是何采菽憋得两眼通红,他半根阳物裹在火热的穴道中挤弄吮咬,剩下的却不得而入,不由有些冲动地按着殷其雷的腰,一边向上顶着一边将人重重按了下来。
“呜啊!”殷其雷陡然被顶到深处,全身连着后穴都不由得绞紧,口中也发出一声有些淫荡的呻吟,他抬手想去捂自己的嘴,却发觉抬起的那只手刚弄过后面那处,一时间更加面红耳赤。
何采菽笑起来,掐着殷其雷的腰开始顶弄抽插,殷其雷从目睹过宫主炼化炉鼎的场景之后就对这种事有些畏惧,但是与何采菽颠倒时,这点恐惧全都化作了敏感和激动,他不再刻意掩住自己的声音,随着体内那火热的孽根律动而发出情动的喘息和低吟。
何采菽看出了殷其雷的敏感,于是一边大力的操弄,一边把玩揉掐着他的性器,只把殷其雷搞得哀叫连连,受不住一般地塌下身子,两肘压在何采菽头两侧,他这一附身,只把自己的双乳送到了何采菽嘴边,何采菽自然敬事不暇地咬上了其中一只深褐色的乳首。
“哦啊!别、别咬!”殷其雷连乳首也敏感得要命,只被咬了一下,后面便一抽一抽地像是情动极致,两枚乳首更是迫不及待般一同挺了起来。他只觉得自己要被搞坏了,浑身上下只要被触碰一下就忍不住要发颤,但是这种刺激又叫他欲拒还迎,后面被反复的抽插操弄磨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何采菽却像是发现了宝物一般,眼中的兴奋更甚,腾出一只手来去揉掐另一边的乳首,还时不时握住那一整块饱满的胸肉揉按,口中这一枚更是不能放过,舌尖勾着紧闭的乳孔,一边用力吮吸一边舔咬,仿佛一个迷恋母乳的婴儿,只把那枚乳首舔得肿胀了一倍有余,直要渗出奶水一般。
“呀啊、啊——我、你、别玩那里了”殷其雷腰身狂乱地拧动着,声音已经叫得微哑,语无伦次地漫出浓重的情欲,他被何采菽舔出一种自己真要产乳的错觉,心中有点慌乱,身子也更加敏感起来。
他一拧腰,直把穴中凶器吞得扭摆而动,何采菽被他咬得差点泄出来,心里当即孩子气地有些不满,用力咬了口中的乳首一下,下身更是挑着很偏的角度重重顶到了最深处。
“咿啊啊——!”殷其雷陡然挺起腰来,穴肉抽搐着绞到了极致,阳物也跟着一抽一抽地喷发出了浓稠的爱液。
他被何采菽这一下顶到了最敏感的骚心,竟是直接被肏射了。
殷其雷浑身酥软地又俯倒下来,深刻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