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而阴森。他开始感到害怕、但却又反复告诉自己那就是他的宫主。

    直到殷其雷亲眼撞见宫主炼化了一个男孩。

    那个男孩与他差不多年纪,却正抱着宫主热汗淋漓地疯狂耸动,宫主跨坐在男孩的身上,殷红的女穴吞吃着男孩挺硬的阳物,最终那男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竟然像是被那女穴吸入一般,血肉骨骼都融化成软烂的一滩,然后全都填进了宫主的身体之中。

    他看到宫主像是扭曲的骷髅傀儡,整个人都扭动起来,伤痕累累的雪白皮肉饱和地膨胀起来,一股突出的液体顶着皮囊在她的身体中胡乱游走,她嘶喊狂啸着,胸脯上的乳首一点一点泯于皮囊之中,那些狰狞可怖的伤痕也渐渐淡化消失,下身的穴口更是紧紧闭合成了一线,但是随着皮下的鼓动,那一条线也慢慢地消失了。她像是被放掉气的羊皮筏子般慢慢干瘪下来,苍白的皮肤覆盖上骨架,将她变成一个褪去所有性征的骷髅。

    那一年,殷其雷二十岁。

    噬月宫主从未教过殷其雷什么叫做恐惧,但是他却在这一刻体会到了这种难以言喻的情感,这感觉将他吞没,压在万丈深渊之下。

    殷其雷颤抖着后退一步,噬月宫主终于看见了他。

    “请宫主放其雷下山!”

    他不知道该怎样逃,也从来没有想要要逃,因为这是他的宫主,养育了他二十年的人,即便她已经变成了这幅模样,但他却无法忘记那个笑得两眼弯弯点着他鼻头说自己是雪山恩赐的女人。可是他却控制不住地想要离开,离开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人与地方。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宫主养着我也是为了如此吗?他跪下来恳求,泪水不由自主地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宫主赤裸的身体慢慢移到殷其雷的面前,干枯的手指点上他的鼻尖,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很是陌生,但是隐隐约约还是透露出一些多年前的温柔与慈爱。

    “我教过你哭么,雷儿。”

    殷其雷无法回答,因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滚烫液体叫做泪水,这种因为情绪激动而流出眼泪的行为叫做哭。

    “你下山吧,替我杀尽这天下亏心之人,杀尽的那一日,你便自由了,也不由回来向我禀明,去吧。”她将殷其雷扶起,然后便转身去拿挂在木架上的雪色长袍,袍尾长长的拖在地上,送着她慢慢离去。

    “宫主,什么是亏心之人。”

    噬月宫主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

    “自由心证。”

    殷其雷杀人手法狠戾,却不算利落。

    他总是很疑惑,为什么一个人鲜活的肉体,可以化成泥水一般,然后被另一个人所吸收,他还很疑惑,为什么一具身体会因此变成截然不同的另外一副模样,他像是在做一场残忍的实验般杀人,但是却始终不得解答。他憎恨一切亏心之人,也许是将对噬月宫的情感都发泄到了那些刀下亡魂之上。

    犯下过错却还可以心安理得地苟活于世,令人作呕。

    殷其雷想要打听宫主的来历,却陡然惊觉,二十年来,他居然连宫主的名字也不知道。

    他开始不断地去偷偷造访每一个名医世家,有时候是为了杀人,有时候只是为了看看别人家里的古书典籍,试图找出宫主修炼的那门邪功到底出自何处。

    殷其雷在岭南千针百草园何家的书库里找到了这门邪功的心经功谱,正当他想要再往下读下去的时候,一个明明声线柔和却泛着一股子阴沉的声音慢条斯理道:

    “男人练不了这个的。”

    殷其雷循声看过去,按理说凭他的武功是不可能察觉不到有人的,但是这人偏偏真的像块木头一样死气沉沉的,这会儿更是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的,像是被封在棺材里几百年了一样肤色都是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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