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浸透情欲的嘶哑的呻吟——

    殷其雷浑身赤裸两腿大开地跪趴在冰室中央的玉石床之上,他的身体不像脸那样一边完好一边扭曲,倒是一副健硕有力的好肉身,在这天寒地冻的环境之下居然浑身沁满热汗,古铜色的胴体泛着细润的光。他双眼被蒙,口中塞着一只口枷,身上连同阳物也被麻绳捆住,尤其是双臀和胸脯,更是被勒得饱满突出。他一手撑在床上,另一手则探到后面握着一根硕大的玉势,不断地用力操弄着自己的后庭,因着口枷束缚,涎水和呻吟都一同溢出口中。

    何采菽循声找到时,瞧见的便是如此场景。

    噬月宫主就在一张距玉床不远不近的罗汉榻上侧卧着,他大约是已经感受到了何采菽的到来,却连看也不看,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殷其雷,用那个不阴不阳地腔调淡淡道:“用力。”

    于是殷其雷果然更加用力,攥着那玉势整个抽出然后捅进最深处,两条大腿被自己捅得直抖,嘶哑的呻吟也越发浪荡。

    “你这个畜生!”何采菽终于忍无可忍地冲向噬月宫主,他不善武功却精通针法,转眼间已从怀中取出针包,数枚牛毛金针夹在指缝中用力一挥便往噬月宫主齐齐发去。

    殷其雷听到他的声音,似乎很是突兀地抖了一抖。

    噬月宫主根本瞧也不瞧何采菽,那些金针虽然发向他,却又都在只差半寸时凝滞在空中,然后陡然落地粉身碎骨、他只一抬手,便隔空打穴定住了何采菽的身形,然后轻轻一挥,这人立即随之移到了一张早已预备好的椅子上,再一按,便又老老实实坐着了。

    何采菽从未痛恨过自己是如此武功不济。]

    噬月宫主站起身来向殷其雷走去,像一个迟暮老人那样缓缓地弯下腰,轻轻道:“好雷儿,我要封你听觉了,只管好好操自己。”他话音未落,右手便如幻影飞逝一般飞快地封住了殷其雷的翳风穴、听会穴、听宫穴。

    殷其雷似乎不受此影响,还是那样机械而麻木地操弄着手中的玉势,呻吟虽然沾染情欲,却也显得敷衍而冷漠。

    何采菽看得两眼通红,几乎要瞪出血来,只是反反复复道着禽兽畜牲之类诘骂的只言片语,但是殷其雷自慰的模样又莫名勾起了他的欲火,下身跟着蠢蠢欲动,到最后这些词也不知是骂噬月宫主还是自己。

    “他体内有一暴烈的蛊虫,唯有在此极寒之处激发阳火情欲,阴阳相抑才得缓解。”噬月宫主终于转过头来,他看着何采菽慢慢笑起来,然后一步一步地走近,不是初见时的移形换影,而是确确实实的向何采菽靠近,每近一步,就可感受他身上那股由内生发的刺骨寒意。

    他一边走,一边拉开了自己身上的白袍,那袍子原本就裹得很松,只是这般轻轻一拨,便顺滑地沿着肢体落在地上,露出一副诡谲的肉身。

    他的胸脯很平,只能看到一根根突出的肋骨,但是在这胸脯上却连乳首也不见,目光移至下身,竟然是平整光秃的一片!既无男子阳根,也无女子阴穴,乃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石人!

    “本宫为求武功独步,练就如此体貌,自然也无法和雷儿交欢。”噬月宫主阴恻恻地笑起来,“但更重要的是,雷儿体内的蛊虫乃是一对,若非另一只同胞蛊虫的宿主与他行房,也是爆体而亡的下场。”

    何采菽发现自己的穴道竟在不知何时被解开了,殷其雷放浪的呻吟还在响,但是他却只觉得如坠冰窟,一年的空白、人事的无能、莫名的熟稔,所有的一切都将他引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猜,另一个宿主,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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