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枉为人夫,
枉为一郡之守矣!」
直至太守大人重新坐回椅中,说出那最重要的几字之后,众人才终于缓缓退
去。
……
屋外,初升的朝阳渐渐升到高处,光影入屋,落在门窗格棂,陈乐的身上,
又缓缓向旁移去。卫城太守坐在堂中,都不知时间过去多久,直至在众人的伺候
下,换上衣衫,被一队长长的亲随、护卫,城中的名士簇拥着,来到城外。
他就如行尸走肉般的骑在马上,看着那座竖在城外高丘上的幔帐,那群穿着
州府甲胄的兵士,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从马上下来,进得帷中。
「禀大帅,卫城太守子平请见。」
他看着那个穿着一袭大红绢绣单臂的外兜,一身黄甲,大马金刀的坐在帐中
的男子,浑身的热血,都好似沸腾一般,强压着就要抽出剑来,砍杀此贼的愤怒。
是的,就是此贼,就是此贼,毁吾战舰,杀吾子民,还要吾以娘子为质,方肯退
兵,羞辱吾子平至此,孰可忍之?
但是,但是……这位卫城太守大人,却还是抱拳一礼。
「边州地,卫郡属,皆神洲民矣,吾等本为一家……」他魂不守舍,都不知
道那位被称为钟老夫子的老将军说的什么,就那么坐在刘柱对面,心中,只盼这
刘畜可以将昭儿还给自己……
「不知吾郡夫人……」
他默默的,听着那些人和自己下属的话声,强压着心中的愤怒,瞪着刘畜,
直至身边之人言起昭儿,才明目过来,他盼着,盼着那个刘畜可以……但是,刘
柱身旁的那名副将却一口回绝说道:「诶……,今卫郡府大日,勿言旁事……」
然后,又再次愤怒的,魂不守舍的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的盯着那个刘马
衣,还有那些州府的虎狼,看着他们拿出文牍、丹券,甚至,陈乐都不知自己是
怎么将自己的大印按在上面的。
然后,又是一片杯盏摆上,一群州府的兵士戎装上来,击剑戈舞,为大家助
兴,半晌之后,又换上一群
营奶上来——当那些身披薄纱的女子,赤足光脚,就
连勾栏中的女子都不如的,露出长长白白的美腿,细细的小腰,雪一般的藕臂,
酥胸半裸的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一刻,陈乐的心头都是一紧,几乎本能的就想到昭
儿,想到昭儿会不会在这些人中?
他惊恐的,既担心昭儿也会和这些不知廉耻的女人一样,给自己丢尽颜面。
又期盼着,期盼真昭儿若真在这些女子之中,如果昭儿真在这些女人里面,自己
就可以将她……
「将军战马万万千,过万儿郎结城外,三声炮响全军溃,竟无男儿敢抵身…
…」
他魂不守舍的听着,听着那些不知羞耻的女子,唱着歌颂刘马衣和轩辕鸿坚
功绩的词文,看着这群袒胸露腰的女子,轻扭雪腹,薄薄的红纱,都不能遮住她
们丰腴的臀瓣,雪白的臀廓在短短的裙裾下露出大半,臂上轻纱长长挥舞,那娇
媚甜美的歌声,迷人的舞步,一颦一笑,虽是在唱旁人之事,却就像是在说自己
众人被刘柱打败,自己要将夫人献出,才能偷生一般!
「陈太守,汝等可知众女所唱为何?」
帷中,一众卫城之士,全都羞愧的抬不起头来,陈乐更是紧紧的攥着膝上的
衫角,手心都快扎出血来,而那个疤脸副将,居然还一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