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两个巨大的蛋蛋,还有一根好像烧火
棍一样,又粗又黑的阳具,都好似马屌般巨大,就连陈乐见了都是大吃一惊——
他不能想象,甚至都不敢去想,如果这么巨大的东西插进娘子私处的话,娘子那
娇嫩的花穴怎么承受的了?娘子的身子会不会都被他的阳具伤到?
子生不是说刘畜对娘子尚能以礼相待吗?这就是以礼相待?子生也欺我乎?
他在心中大吼着,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的哆嗦着,而脸上缠着绷带的军士则是
在看了一眼陈乐后,猛地一抓魏氏的头发,「呜呜……」,巨大的手劲,直让魏
氏一声娇呼,陈乐都好像被揪住一般,就要把他的鸡巴插进魏氏的小嘴里面。
娘——一瞬,被捂着嘴巴的陈乐在心中再次一声尖叫!
「诶——乙六啊。」而那个疤面副将则是再次开口说道:「这母吼好歹也是
太守的娘子,要她怎么伺候,汝不询问太守乎?陈太守,汝与夫人敦伦时,如此
乎?」
他一面问着,居然还转过脸来,看着陈乐,得意的念道。
汝!汝!陈乐气的身子都快爆了,在心中想道:汝下贱军痞,算是何种东西?
当日州府城内,轩辕见到本守,尚要以礼相待,何况汝小小军痞!
但是,但是……
「子平!子平!」
「主公!主公!」
王老夫子他们围在陈乐身边,眼看着主公的脸色铁青的都快掉出冰来,他们
没有办法,其中一人只能假装陈乐告诉了自己什么,低下头来,在陈乐身前点了
点脑袋,然后又迅速说道:「主言,夜房事,必箫为戏,请妇为军品箫乎。」
「什么?品什么?」刘柱那方,那个半人半魔的混血将领弄不懂这咬文嚼字
的意思,张口问道。
「嘿,这都听不明白,就是让他老婆给乙六吃鸡巴啊。」那个疤面副将则是
又一阵哈哈大笑的说道。
「狗屎,真是文人,吃个鸡巴都能这么文绉绉的。那还等什么?乙六,赶紧
让太守夫人给你嘬鸡巴啊。」那个就好像脑子里都是肌肉一样,赤着上身的武将
也是一挥胳膊的吼道。
不,不……魏氏在心中摇着螓首,就如雷击一般,望着自己的夫君,她不能
想象,不能想象自己的夫君不仅要让这些畜牲欺辱自己,还要让自己为他,为他!
呜呜……
「怎么?汝家夫人如此无有方圆?汝家太守已说,不请乙六允乎?」而那个
疤面副将居然还咬文嚼字的,要魏氏亲自开口去求。
「夫人……」
「夫人……」
一时间,卫城众人全都把目光移到魏氏身上,望着这个昨日他们见时,还是
一袭锦衣华服,环佩玉簪,仪容端庄的高门贵妇,恍惚间,竟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能盼着魏氏明了众人苦衷,晓理大义,为了全城百姓牺牲自己。
「呜呜……嘻嘻……母吼,求将军品箫……」魏氏凄然的笑着,心中就如刀
割一般。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明知道他们要自己做什么,却还能如此
坦然,就好似自己是他们的阿娘,为他们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一般。
她仰着小脸,被军士抓的云鬓都微微散开,几缕凌乱的发温自额角垂下,搭
在她光洁的额侧。魏氏勉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都不自觉的流出泪来,
两行清泪,都化为两行细流,沿着她的小脸向下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