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好像是
靠这根鸡巴支撑一样,虽然不再直到尽头,但每一次都更加扩张,粗扭要命的插
入,撑开自己的花穴,向里顶去的刺激,都让魏氏羞耻的,忘情的叫着。
「啊啊……夫君……夫君……」
他模模糊糊的看着,看着娘子满面酡红的望着自己,如温的眸眼,都仿佛要
滴出水来,胸前两粒沾满了地精唾液的乳头,那好像玛瑙般艳红的乳尖处,都能
看到两粒小小的孔眼的翕阖,都好像随时会有乳汁从里面溢出一样!
他在那里模模糊糊的看着,看着娘子红红大腿根处的肉缝,被军士男根插入
的花穴,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有一抹满是白沫的浓液从里面涌出,每一次鸡巴
从娘子的小穴里拔出时,都能看到那微微带着一点酸味儿的浊液,沿着那根粗大
的肉棒,都淌到了那两颗大大的卵蛋上,沿着那两个满是屌毛的子孙袋的中缝,
都滴到了那名军士满是黑毛的大腿上,一滴一滴的落在了他双脚间的地面上。
空气中,那浓浊污秽的恶臭,女人身子下面的芳香,不错,正是娘子每日沐
浴时都会用到的玉露的芳香,还有一股骚臭难闻的气味,一股酸酸的味道——但
是陈乐却都好像闻不到般,只是模模糊糊的在那里看着,看着那粗大的阳物,在
娘子都被插的红肿的花穴中进出。平日里,每次床笫时,自己都不曾这么仔细的
看过娘子的花穴,不,不是完全没有,只是每次在敦伦的时候,都不可能看到的
……娘子那红红的花穴里的吟肉,就如水晶般的粉嫩,晶莹,娇艳欲滴,泛着红
色的亮光,被磨的红红的吟肉,都好似活的一般,随着那根男根的插进,不断蠕
动,紧紧裹在那根阳物插进娘子的身体的部分。
陈乐模模糊糊的看着,看着,只觉随着那根阳物的抽插,娘子花穴口处的吟
肉不断翻蠕,两片红肿花蜜都一下一下的翕张着,几根乌黑的耻毛,还有军士的
屌毛,都在激烈的交合下,随着阳物的插进,钻进了娘子的花穴里面。
「啊啊……啊啊……」
娘子不断的叫着,呻粉着,蹬着两只落满汗津的小脚——娘子那叫声,甚至
和自己行房之时,都未曾有过这么大声,这么动情的春叫——恍惚中,都似有什
么星星点点的东西,打在了陈乐的脸上,他的口蜜上面。
陈乐不知自己就这么看了多久,自己的手里什么时候被人塞了什么东西,就
是这么看着,看着,被人用手攥着,拿着那个东西,王老夫子还是谁在自己耳旁
不断说着什么,但他却连一句都没有听清,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举着的那个
东西,那个红红的东西,离娘子白花花的小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勿!夫君!勿要……呜呜哇哇……」
当魏氏在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迷乱中,看到夫君拿着那根红红冒着热气的烙
铁,往自己小腹按下的一刻!
「呜呜……哇哇……」
一瞬,当那红红的烙铁,紧紧烙在魏氏白白的阴阜上端,耻毛根处的一刻,
那钻心刺肉的疼痛,都让魏氏再次拧紧了自己的娇躯,痛不欲生的惨叫着,还有
那根巨大的阳物,居然还在同时,继续一下一下的在自己小穴里拼命的进出着!
一下一下,那一层一层都好像被肏破了的吟肉,都再次一阵剧烈蠕颤,在魏氏撕
心裂肺的惨叫同时,那刺鼻焦臭的味道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