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在那针尖扎进之后,针尖后面还连着一个粗粗的瓶子,那些绿
皮小人抓着瓶子后面的东西,把瓶里的液体使劲往自己的双乳挤进!
「呜呜……呜呜……」
魏氏看着那些液体,压进自己的双乳里面,自己的乳头、乳房,都被撑的,
好像像要爆开一般,白白的乳肉都被迅速撑鼓起来,都仿佛变成透明一样,挤出
一道道青色的血管和经络的,「呜呜!呜呜呜呜!」
她都发不出声来的叫着,叫着——魏氏之前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子可以
这么疼,可以这么疼!
(行啦,行啦,打完了。)
还有,还有那个绿皮小人,在扎完之后,还把自己的乳尖拿住,用它那满是
恶臭的嘴巴含着——那黏黏恶心的唾液,舔着自己红红疼疼的乳尖的舌尖,用力
撕咬着,把自己的乳房向上拽起的疼痛。
啊啊……啊啊……魏氏的身子颤抖着,啜泣着,张着都发不出声来的小嘴,
阖紧了双眸……她不知道,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自己昨夜睡下的时候还
是……突然,魏氏发现,自己居然记不起自己昨夜睡下之前是在那里,这里是什
么地方,自己的夫君……夫君……陈郎,陈郎,汝在何处,汝在何处???
呜呜……呜呜……
「怎如?吾之……之……啊啊……嗯嗯……嗯嗯……亦疯……亦疯……乎?」
还有那个女人,那个一直在魏氏身边放浪叫着的女人,一边被吼强奸着,一边断
断续续的对她说道:「吾……吾之……上妹……嗯嗯……嗯嗯……勿……勿……
皆是……皆是……嗯嗯……啊啊……善……勿为……啊啊……啊啊……耐……回
……回……嗯嗯……嗯嗯……伺……伺……啊啊……啊啊……善……善……啊啊
……啊啊~」
那女人仰着粉颈,撅着白白圆圆,被吼撞得微微发红的臀瓣,就像条真正的
母吼一样,一下一下哆嗦的念着,然后,又转过头来,朝着那个小姑娘,「啊啊
……啊啊……大……大黑……啊啊……啊啊……厮……厮……早矣……仅……仅
……夫君,夫君……奴家……奴家勿……啊啊……啊啊……食尸鬼……啊啊……
啊啊……大黑……大黑……汝尚呼……呼日……日……否?」
「哇哇……娘亲……娘亲……」
魏氏在疼痛中,根本不知那女人在说什么,而那个就和莺儿差不多年纪的孩
子,则是继续哭着,摇着小小的粉颈,她的下身处,那个恐怖的怪物,已经钻出
了大半个肿胀鼓鼓还粘着几根毛发的脑袋——然后,魏氏还在这噩梦般的兽栏中,
看到那个小姑娘正生出着怪物的小孩般的下体,那两片简直就和牛、马、鼠、蜥
一样,黑黑脏脏的大花瓣口处,都是一阵绷紧的蠕颤,竟似,竟是在这恐怖的一
幕中……不,怎么会……怎么会???她还是个孩子,她还是个孩子啊!!!
「啊啊……啊啊……娘亲……娘亲……」
魏氏惊恐的看着,看着那孩子小小白白的身板,两只白白的小手,细细的双
腕,被黑黑的锁环吊着,双手抓着铁环的链子,在生出那个怪物同时,就如痉挛
般的绷紧,向上挺起着小腹,大腿根处薄薄的嫩肉都一抽一抽的,就好似酸酸一
般,居然从下体喷出一道长长透明的水液出来!
「啊啊……啊啊……」她的叫声,叫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