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拉着那马匹往岛上远处一间建筑物前进。马匹行走时
的震动大大加强了那两枝假阳具对她两穴的刺激,使她娇呼连连,呻吟声此起彼
落。
大汉们看得目定口呆,纷纷交头接耳道:「那是黑凤凰?她怎么这个模样了?」
「是不是在那间妓院找来假扮的婊子?看她淫荡的样子,我倒想走光顾。」
「但那一对着名的大奶子却怎样也假不来吧?」
他们的说话都纷纷传入南宫氏耳中,使她倍感羞耻。
这段路程虽不长,但已足够使她来了两次。她身穿的斗篷使大汉们不致看见
她那被插入异物的双穴,但途中滴在地上的爱液却清楚可见。
「你看见吗?居然会流出这么多爱液,看来她真是天生的贱货,专门用来给
男人操的。」大汉们的嘲笑使她无地自容。
到达那建筑物门前,她的双穴终于可以离开那对假阳具。被扶下马匹的她已
无力站立,要苟正道抱着走进建筑物里面。
一走进里面,两名汉子急忙上前迎接。她记得两人都是那人贩卖集团的重要
人物,自己甚至曾和他们交手。她不敢接触他们惊讶的眼神,只羞愧的把脸藏在
苟正道怀中。
「苟大人,她…她真是真货吗?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唔,不但为我们除去一大祸患,更为这里带来一棵摇钱树,从此困仙阁
定会客似云来。」
「呵,很遗憾,她只能在这里当一天妓女,而且嫖她的只有我一人。」苟正
道笑说,她闻言详作生气的白了他一眼。他便抱她走进当中最大的厢房。
这间厢房装置精致典雅,墙上挂了不少绘画精美的春宫图。在房间一角的放
满了名式各样的性玩具,想到它们都是为她而设,不禁又害怕又兴奋。
苟正道把南宫氏放在床边,全身已使不出气力的她马上软倒在床上。她一双
诱人的豪乳因急速的呼吸而不断震动,大腿轻轻扭动和互相磨擦,臀部亦在不时
摆动,身体每处都似在争取他的注意。南宫氏眼波流动,满脸红霞,一副既害羞
又期待的神情望住苟正道。望住床上的惹火尤物他没有马上动手,反而突然画兴
大发而拿出文房四宝即场画下眼前美境,要把她完全属于自己的这一刻记下来。
「唔呜…唔…」南宫氏对他略带抗议的吟道。
「呵呵,你再等一会儿吧,这褔画将会成为传世之作。」
她一方面害怕将来的人们会透过这褔画看见自己今天羞人的姿态,另一方面
又期待自己最诱人的一刻被记录下来。
就这样苟正道花了一个多时辰才把画画好,这段时间她默默忍受住炽热的欲
火之余,亦争取时间回复体力准备应付即将要受到凌辱。
完成了的画被挂在墙上,苟正道扶着她一起欣赏。他的画技一流,把她种种
挣扎于情欲和理性之间的复杂情感表露无遗。这褔「爱奴黑凤凰」后来成为了困
仙阁名胜之一,客人都要来观赏一番,而日后更以天文数字的高价落入收藏家手
中。
当她还沉醉于自己在画中的美态时苟正道已把她绑在木架之上。看见他拿着
皮鞭走近她才惊觉事态不妙,看着他笑淫淫的走近,她感到很担心。
「你这个坏透的女侠黑凤凰,今天被我擒获,定要你知道我的利害!」
他一鞭往她被脱光的屁股打下去,原来这条鞭子不硬,而他亦只是佯装大力
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