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不断重复「无能为
力」「节哀顺变」等字眼时南宫嫣仔细检查了那小童的病情,这小童看似患病实
是中毒。虽然毒性古怪但中毒不深,她觉得只要以内功把毒液迫至身体表面的穴
位后就能以她养父金针刺穴的手法把毒血排出。
于是她便半强逼的向那郎中借针,结果努力了一个时辰后那小童终于渡过了
危险期。她给小童的父母写了一张调养身体的药方后便不收分文的离开。
兴之所至,她在镇上买了一套简单的医师工具以备不时之需。途中南宫嫣不
时听到刘神医的名字,原来当日是他每月一次的诊症大会,便去见识见识。
从途人口中问明刘神医的住所,她便马上前往。他住在一座小山的山腰,她
刚到达山脚时已看见不少前往该处的人,走至山腰一小屋前面的空地时更是人头
涌涌。人群中央有一张木桌和二张椅子。一名头发灰白的男子坐其中一张椅子上
替坐到另一张椅子上的人士动作夸张地把脉。每次过程极快,被把脉的还未坐稳
那灰发男子已递上一张看不清写了什么的纸张,要看病的人拿住纸张到一旁数名
戴着面纱的女子处取药或接取治疗。然后又到另一人坐下看病,短短时间内他已
看数十名病人。
「这算什么诊症?怎么好像街头卖艺?」南宫嫣心想。
这时三名女子突然越过人群,来到那灰发男子前面向他求医。这三名女子都
年青貌美,尤其当中身材最高,全靠二名同伴扶着的半昏迷女侠。
「三位是娥媚派的?」灰发男子问。
「正是,我们师姐蓝瑶琴身中剧毒,危在旦夕,求刘神医相救」
「蓝瑶琴?就是江湖有名的蓝女侠?」刘神医惊道:「传闻她武功高超,乃
江湖十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到底是谁下的毒?」
「正是那毒閰罗。」其中一名娥媚女侠狠狠地道。
「毒閰罗?毒閰罗…」刘神医沉吟道:「这就有点棘手了。」
「刘神医,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师姊。」
「好说,好说,只是…」刘神医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说话,在场的人只见
她面色一沉,但都不知说了什么。
「刘神医,你怎可乘人之危,逼娥媚派的女侠们和你相好?!」南宫嫣忽然
大声说道。她内力深厚,自然听到他的说话。当年她养父教她医术之前首先医她
医德,故对刘神医的所为极为不满。
「哼!胡说八道。你把我当作什么,会贪图女色吗?好,我就不救她,省得
你说三道四。」刘神医连其他病人也不理会,转身就走。
众人十色失望,一边埋怨南宫嫣,一边散去,空地最后只剩下南宫嫣和那三
名娥媚派女侠。南宫嫣看见醒着的二人轻声饮泣,关切地看着她们的师姊。
「小弟亦曾学过医术,不知能否让我看看这位姐姐?」南宫嫣上前说道。
「你?如果不是你,刘神医也不会…师姐?」其中一人怒道,这时蓝瑶琴突
然轻声道:「不得无礼,小兄弟,有劳了。」
南宫嫣马上替她检查,心想:「她中的毒果然利害,只怕就算爹在此亦会感
到困难…她的情况已不能再拖,但要取得所需药材和试药都很花时间,看来只有
…」
蓝瑶琴看见南宫嫣神情便说道:「生死有命,小兄弟不必自责。」
南宫嫣对她甚有好感,心想无论如何也要救回她。她想了想便说道:「蓝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