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无人会武功,但因为人数众多,本身武功不弱的青梅亦无计
可施,很快就给数人捉住手脚,动弹不得。南宫氏方面本身早因药物的原故力气
尽失,再加上每次出门都会给严密地捆绑,当然更是全无反抗能力。
「你们看看!这个苟府夫人在斗篷之下竟是全身被绳子紧紧扎起来的。」有
人除下了南宫氏的斗篷后不禁叫道。
「定是她和那姓苟的在玩些变态的玩意,真是个下贱的女人。」有人甚至摸
向着她身上的绳索笑道:「看,真是不知羞耻。」
一众围观的人都以鄙视的目光望向南宫氏。
「你们停手!马上给我放开夫人!」青梅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叫道。挣扎之下
她的衣服被扯破,露出雪白的肌肤。捉住她的男人看见后兽性大发,竟出手撕她
的衣服。在一旁的人亦看见亦忍不住对这两位美人照做相同的事,失去理性的人
越来越多,一起加入。数十只手从四方八面轻薄二人的娇躯,开始他们还是摸摸
或掐掐她们身上各处,尤其是乳房及私处。但能这样接触此等绝色美女的机会普
通百姓一生中可说是绝无仅有,他们因此越来越疯狂,动作越来越粗暴,甚至有
人要扯脱她的阴毛来留念…
这时官兵终于赶至驱散人群,把几乎全身赤裸的南宫氏二人救出,她们当时
身上已有多处伤痕,暴民除了强奸外对二人的身体早已尽情的为所却为。
当她们被送回苟府后苟正道和马知县不久便赶回来探望二人。从他们之间的
对话南宫嫣大既知道这次暴民作乱的主因是马知县处理民怨不当。聚集的百姓刚
巧碰到当地富户苟正道的马车,认定二者官商勾结的他们便把愤怒发泄在南
宫氏二人身上。
「这个马知县的手段真不高明,当年在梓州时这狗官虽然也是欺压百姓但却
从未发生民变…想起来这狗官对百姓总会留有一手,不会把他们赶上绝路。曾经
有一次县中发生饥荒,这狗官还一副善人的样子救济饥民,实是以此骗取商家和
朝廷数倍的援助金…」南宫氏在一旁想到:「不过这件事我也有点责任,当日马
知县来请教时狗官因为我…我的原故才胡乱答话。」
不久苟正道二人离去,南宫氏看见正饮泣的青梅,不禁想起当年被苟正道污
辱后的自己,便上前安慰一番。一番谈话后青梅总算平复了心情,二人虽然在苟
府共处多时,但交谈这样久还是首次。
「对了,青梅,刚才看你出手似是娥媚派的,又怎会…」南宫氏随口问道。
「回夫人,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本是娥媚门人。直至二年前…」青梅想了想
说道:「当时掌门拂晓师太突然失踪,师门众人争夺掌门之位,情况渐失控,不
少门人都因此逃离师门。我无父无母便想投靠远房亲戚,谁知途中误入黑店,最
后落入了人口贩子的手中…」
「然后刚巧给老爷买下吧?」
「差不多就是这样…」
南宫氏本想问她有否曾给苟正道侵犯,但又问不出口。她又想起自回到中原
后确实未曾听过拂晓师太的江湖传闻,心中不禁有点兴趣想知道她是否已遭遇不
测。
「想起来此事可能和当年那些袭击娥媚的黑衣人有关…想起来能集合这么多
来历不明的高手,还有这种行事方式…不会和这狗官的那个组织有关吧?」
多日后,苟正道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