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随口应道。
「说回那个黑凤凰,她其实是我当年府中出走的小妾,把她送往主子处似乎
不太方便。我知道这家伙以往给了主子不少麻烦…这样吧,我会替主子好好的教
训她,保证她在我的管教下以后再也不敢得罚主子。而且这里守卫森严,不正是
困禁她的理想地方吗?」
「但,这…」
「我相信只要你肯美言几句主子就会明白的…」苟正道把一袋数目不少的银
票塞在使者手,他看看那些银票,终于肯离开了。
转眼又过了一星期。
「噢,你这门功夫真利害,只怕已是天下无敌了!」苟正道赞叹道。
跪在他面前刚替他品萧的女人抬起来头来,赶忙咽下口中满满的液体,脸上
微红说道:「多谢老爷夸奖。」
她头发淩乱,香汗淋漓,口角还留着不少来自苟正道的体液。如有旁人在场
肯定不会相信眼前如此淫乱下贱的女人就是天下闻名的侠女黑凤凰。
这段时间她每日也被灌食大量春药,但苟正道却没有再次侵犯她。他只是不
断以各种手法挑起她的性欲,但当她快来的时候就停手。双手经常被绑又使她无
法自行解决,高涨的欲火已快把她迫疯了,终于她在几天前崩溃了。
「…我…我受不了,求求你让我…给得解脱…」她当时求道。
「唔,我听得不太清楚,你把说话说清楚吧。」苟正道得意地笑道:「还有
把身位称呼也说清楚吧,什么你你、我我的真没有规举。」
「…」她怒盯着苟正道,心中却在犹疑应否投降。
「这凶巴巴的眼神算是什么?我最讨厌强人所难的了,再见。」他说着便要
离开她的睡房。
嫣儿心中把他祖宗十八代亦骂遍了,只是实在难奈欲火,最终她在苟正道正
踏出房间时开口了。
「等等…求你干贱妾吧。」她红着脸,以小得无可再小的声音说道。
「噢,你说什么?我听得不清楚。」他急忙回到床边淫笑道:「而且你说得
也太简短了,最好是噢,我亲爱的老爷啊,求求你狠狠的干贱妾只属于老爷的
贱穴吧!把贱妾干得死来活去吧!」
她再次怒盯了苟正道一次,只是不久后她便长叹一声,然后羞耻地重复了苟
正道的说话。
喜出望外的苟正道马上跳上床,开始尽情享受她淫乱的身体。看见她一方面
挂着压恶的神情但同时又要无奈地配合他的要求,苟正道甚为得意和高兴。嫣儿
知道当年的事又要重新上演,长此下去终会使她陷入欲望的深渊不能自拔,以后
再也不能反抗这狗官了。
这一天苟正道便要她先为自己品萧,经过多日的折磨,她已变得十分顺从,
亦不再需要那张开她嘴唇的皮制口罩。只要苟正道把那话儿拿出来,她就会乖乖
的上前跪下把它含在口中并以她多年来不知不觉间练成的熟练的功夫使它胀大。
只是她身上还是会被不同方式拘束着,因为苟正道喜欢。在嫣儿这方面,虽
然羞于承认,但她内心也是渴望被捆绑着。当年她在苟府总是被绑着来干,潜意
识中已把被捆绑的感觉和从交合所得到的快感划上等号,如今只要一尝到那被拘
束得紧紧的感觉,一丝丝快感便会涌上心头。
「那么…老爷…人家…人家…想…」她害羞道,此时那折磨人的欲火又来了。
「哈哈,对不起,好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