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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么年轻,多像二十年前的她,和庭院里那些待放的花并无二致。

    她一早便知彦家的水多深,所以才会亲手把儿子养成了彦堂之最钟爱的少年模样。

    她不信有谁能从她母子二人的嘴里抢食吃,她不信有人有这个本事。

    十八岁那年就已经在彦家这片天里呼风唤雨了,二十年了,她丈夫死了,公婆死了,可她仍旧稳稳地坐在彦家女主人这把交椅上。

    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有可能动摇她和她儿子权势的人出现在彦家门里,尤其是在彦堂之身边,哪怕只是一点苗头。

    .

    ‘阿——嚏!’许卿揉揉鼻头,有点发红。

    空调打得太低了,何况他寸缕没着,全身上下就一床被子。

    何况彦堂之那东西还插着他。

    许卿闷闷地吭了一声,半张脸埋进枕头。

    彦堂之搂着他腰,胯一挺,更深地顶进里头。

    “唔。”许卿皱了下眉头,这老东西那话儿太粗太ying,光是插.进去肠子都要爆了,更不提还要一下下顶弄他。

    “够了……我不行了。”

    许卿在床上从不娇气,这也是彦堂之很欣赏的一点。

    今天破例讨饶,纯是让彦堂之玩得有些虚了。

    彦堂之打昨夜归来就没消停,按着许卿在浴室里做了两次,十一点左右睡了,八点钟起床继续。

    一黑夜到白天,许卿这双脚就没沾了地,此时此刻他躺着都发虚。

    彦堂之微微咬了一口许卿的耳骨,同一时身下猛用力,磨着许卿那一点把东西给他灌了进去。

    许卿被烫的一阵抽搐。

    .

    彦堂之做得适意,手指捻着许卿胸前的小东西闭目养神,许卿背对他侧卧,一截手臂垂出了床,像折断了一样一动不动。

    若是没有那一声声微弱的、由急转缓的喘气声,床上这小人儿简直像是死过去了一般。

    .

    第十四章

    再醒过来,天光已然转暗,许卿的眼皮子似灌了铁,睁了好几次才睁开。

    一睁开,彦堂之还在房里。

    自打他住进来,很少能看见彦堂之在家待满十二个小时,彦氏的工作强度十分大,而彦堂之是塔尖上那个不可替代的主心骨。

    可是时针走到现在,彦堂之已经在主卧这张大床上待了二十小时还多。

    “醒了。”彦堂之坐了有一会儿,手里拿着台平板,在研究五证二书的申请计划。

    他应该刚抽过烟,嗓音里还揉着一丝慵散,许卿转身过来时他搁下了东西,侧身取了床头柜上一杯冷水,喂到许卿嘴边。

    许卿就他的手喝,水微凉,激得胃里有点发酸。

    许卿喝过了,撂开手,雾蒙蒙地望着彦堂之:“你不出去了。”

    “嗯。”

    “那你起来,我把床单换了。”

    彦堂之按住许卿掀被子的手:“不用,叫保姆来换,你去洗洗,一会儿有客人。”

    许卿了然,“几点到,来不及我回家再洗。”

    彦堂之松开他,起身下了床,背对着许卿披上浴衣,“你不用走,洗干净下来吃饭。”话尽,走出了屋。

    许卿只好忍着腰痛去下床洗澡。

    .

    他下去的时候早已过了饭点,可外间厨房的玻璃顶明亮,显然有人在给金主做吃食。

    客人业已就位,在廊下的小花厅里与彦堂之喝酒说话。

    两男与两男,其中一对儿是苏郢和曹睿。

    许卿走过去时静静地放轻了步子。

    彦堂之看见他走过来,微一招手,把人招到身边。

    “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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