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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线条都长得刚刚好,算得上一副百里挑一的好皮相。

    他有些好奇:“长这么好,为什么这样过活?”

    许卿扬起下巴,让彦堂之的拇指划过他嘴唇。

    他注视着彦堂之的眼,轻描淡写地告诉他,因为我想要更多。

    彦堂之顿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他解开许卿扣紧的领口,笑着说了句,可以。

    .

    在被彦堂之推倒那一瞬间,许卿的脑子里冒出了一种近似于戏弄一般的念头。

    他看着彦堂之一件一件把他脱得赤身裸体,看着彦堂之毫无怜惜地蹂躏他身上的所有敏.感.点,用手去摧毁他的意志,一遍遍地在他身体里侵入、恣虐。

    曾几何时他以为他受不住一个会用禽兽手段的彦堂之,如今看来却容易了些。

    纵然疼还是很疼,但只要许卿想一想以后,便觉得也没那么疼了。

    假如真有那一天,假如他能活着看到那一天。

    彦堂之会用怎样的面目来看他?怎样的表情?情绪又几何呢?

    想到这点,许卿就有了力气,心里面充满干劲儿,他抬起两条腿勾住彦堂之的腰,献媚般把自己送了上去。

    第十三章

    京圈地产界近来有一谈资,讲的是一名不见经传的二道贩小作坊被彦氏地产全资收购这档事。

    这家二道作坊的全称叫云水,老板姓许名卿。

    原先是个没背景的无名小卒,现在么,一步登高了,不可同日而语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事。

    许卿搬进了彦堂之的主宅。

    这点消息似乎还不值得彦大老板去劳动人力隐瞒,他既然做得出,自然就不惧暗地里的流言。

    横竖不过是包了个人,为方便计,安置在身边而已。

    实在算不得一桩大事。

    如果不包括彦家老宅里像炸过一回的话。

    .

    彦龄把家里闹翻了天,把度假中的林雪都从大洋彼岸给闹回来了,林雪一下飞机就风尘仆仆地奔回家,一进门,脚下就摔过来一只白玉瓷花瓶。

    林雪吓了一跳,踩着中跟的脚险些扎在碎瓷片上,“你闹什么!那是你爸用过的东西!”

    彦龄根本不在乎,手一挥,把另一只也扫到地上。

    ‘——嘭呲’两道响,彦老太爷生前宝贝似的他大儿子的遗物,如同一对破烂被他亲生子砸碎在彦家厅堂。

    他二人的遗像就挂在北面墙上。

    林雪吼了那一句,彦龄该砸还是砸了,她这个当妈的拿儿子没辙,鞋子往地上一拨,把那价值难估的碎片划拉到一边。

    “你说你多会闹,这种节骨眼你不去找你叔叔,倒关起门在家耍疯?”

    彦龄摔累了瘫坐下来,呼哧呼哧地喘粗气:“你怎么知道我没找,他把我电话转接了,这一个月都见不着人,我还有什么招!”

    林雪走过去,语气明显放缓许多,“傻儿子,去他家找他呀,他虽然不喜欢别人去他那儿,可你不一样,彦氏他都肯让你进的……”

    林雪话没完,彦龄咬着牙给她打断了:“他把一贱货接到家里养,我难道还要追过去看贱人脸色吗?!”

    林雪一下子警觉起来:“把人接到紫荆庭了?”

    “是啊,不然他还有几个家?”

    林雪那两片血红的唇刹时抿成了一条线。

    彦堂之身家雄厚,产业自然少不了,但他在京里置办的十来套房产从来都只叫地名,能在他口中称之为家的就只有紫荆庭那套院子,那是他母亲当年嫁进彦家时的一件嫁妆。

    林雪冷静下来望了望彦龄,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承载着她无穷尽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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