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度的成交量比之去年就同比增长了百分之十。
彦堂之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了一眼评估书左下落款‘梁子翊’三个字,哂笑评价出四个字——大言不惭。
许卿翘着腿坐在他皮椅扶手上,非常认真地捧一碗桂花甜汤喝。彦堂之最近出入彦氏都带着他,有事了便随他逛去,没事了就抓进办公室把玩,许卿近来胆子越来越大,明目张胆地在董事长室里吃吃喝喝,好几回吓到彦堂之办公室的一个实习助,生怕许卿掉在地上的哪块残渣就能砸了他的宝贝饭碗。
彦堂之看腻了文件,注意力转移到许卿这里,他用手肘勾着许卿的腰,轻而易举把人带到腿上。
“欸欸,撒了。”许卿捧着喝剩的半碗汤,唯恐烫着金主,而彦堂之丝毫没理会,抓住了人手便往许卿后腰里钻。
许卿被那只作妖的手一揉捏,一个不防,忽地将碗给撂到了桌子上。碗口落下时稍稍有些倾了,汤水溅出来,洇进了摩根集团的评估书里。
彦堂之揽着许卿的腰,换了个角度抱他,许卿搞不懂这老东西又想做什么,刚想去问,后臀上突而便是一凉。
许卿一扭头就看见彦堂之在扒他裤子,他连喊一声的机会也没有,彦堂之拉下拉链,直截了当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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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下)
没经过扩张的穴.口略微干涩,彦堂之进入的时候被夹得皱了下眉头。
许卿穿的衣裳都揉出褶子了,衬衫衣扣全开,被彦堂之拉到了上臂处,露着许卿一对刀削似的肩。
他顶得太深,几乎次次要碾着许卿的腺体抽出再插.入,许卿里面很快有近透明的液体分泌出来,一点点润滑了过度紧缩中的内.壁。
下.体犹如进出在为他量身定做的性.交器官内一般,许卿略带哭腔的叫声和甬道内至极的触感让彦堂之不想停下来,似乎埋进他身体里泄欲艹干这件事,已经成为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了。
许卿半身都压在办公桌上,腰折的很低很低,性.器前头颤巍巍地抵住了小腹,全身都让彦堂之顶得一耸一耸。
他用两只手紧紧抓着桌沿才能稍稍地稳住一些,细瘦的骨节上用力到透出了青筋。
彦堂之越弄越狠,整根深埋进许卿里面,他捉着许卿的腰不许他逃,跨下艹的极重,粗大的顶端像要把许卿里面都捅穿了。
许卿低下头看不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还有丝毫空隙,可他很清楚的感觉到彦堂之已经捅到了底,薄弱的肠璧已近最极限的韧度,后面酸胀得再容不下一点点东西。
他挣扎着哭求彦堂之慢一点,再慢一点,你要顶坏我了。
彦堂之予以回应的只有一波接一波无情的侵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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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卿到最后被他弄的失了神智,坐在彦堂之那根孽.棍上又哭又叫,完全顾不上今夕何夕,他是在彦氏彦堂之的办公室里。
许卿摇摇欲坠,目光逐渐地有些涣散,没办法再很好的周旋于彦堂之的情趣和状态间两者兼顾了,他现在能做到的就是尽力不让身体倒下去,因为在结束这场性.事前,在真相浮出水面前,他要靠他这副破破烂烂的躯壳全力侍候好彦堂之,只要能满足彦堂之的癖好,他怎样都好。
然而此刻许卿只是看不到,看不到那个视他为玩物的男人在他的背后,那一双从无可改的眼神在某个时刻竟然生出了微小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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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出前际,彦堂之将许卿抱回到胸前,让许卿背靠着他,自下向上的持续抽顶,背入骑.乘的体位将许卿的身体开发到了一个恐怖的深度,许卿在被摩擦着前.列.腺顶入肠体尽头的腔道时顿然睁大了眼,紧接着毫无预兆地拼命挣扎起来。
而彦堂之却在耳边哄他,“没事,进不去的,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