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耽搁几天,怕是在风雨漂摇中被泯灭。
从背包里拿出了一瓶水,纪瑜“嘶”了一声,适才牵起了手上的伤痕,有些疼,不在意,咕噜咕噜喝了起来,又拆了一包压缩饼干果腹,疲劳的身子似乎缓了些。
干燥泛白的唇渐渐湿润润红了起来,娇嫩的手被茂密的枝叶划过,有些通红,有些痒,但她无暇去想,去挠。
纪瑜抬头看着昏茫的天,看了看四周黯淡无光的环境,徜徉地起身不再休息,锤了锤腿,竟觉得肌肉僵硬极了,亦步亦趋地迈开步子向前走去,步子迈得很大,很快,徐徐的风渐渐猎猎凶猛起来。
林子里的一切都喧嚣极了,黑魆魆极了,纪瑜咬着唇。略略缩着肩,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这才心安了些。
树上被简单的标记过,在时间缄默的侵蚀下,已经有些模糊了,脚下不知是野兽的脚印还是鞋印。
头上枝繁叶茂,掩盖了原本就黯淡的星光,布满着蓊蓊郁郁的错综的枝网,现在幽幽黢黢的,在纪瑜惶惶的视野里,展露狰狞。
一步,两步......
繁星乍现,星罗棋布,在夜幕完全降临的那一刻,眼前同样蒙眬。
她看见了远处稀疏的,有些刺眼的火光,终于到了弩末,纪瑜有些木木然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