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身体的刺激让张仪两眼一翻几乎要晕过去,他的下身本就拥挤,此刻含着两个粗大的东西,撑满撕裂的错觉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楚王并不比他好过,玉势与他的性器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张仪收缩得比平时更甚,绞得他的性器都感觉到有些疼意。只得先停下了动作,让身前的人慢慢适应。
楚王喘着粗气伏在他肩膀,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他的颈边,那双作恶的手在他臀部捏了捏,来到敏感的腰部若有似无地触碰,而后向前捏住他胸前的两点红樱,拉扯,揉弄。这样的节奏张仪是喜欢的,然后身下卷土重来的抽插又将他拉入激烈的爱欲狂潮中。
楚王将他的双手桎梏在墙上,分身颇有节奏地律动着,那比往常更紧致的穴儿几乎将他逼疯,但是越紧,他就越要撞开,深入到里面去。
被玉势和阳具填满的人更是陷入了癫狂,但是被楚王顶在墙上进入的姿势让他连动一下都极其困难。这是一个只能承受的姿势,他无法将腿张得更开,也无法扭动腰部躲避或凑近,唯有臀部高高的翘着,花穴紧紧含着玉势,而后穴则被楚王的性器肆意蹂躏。
快感如潮水一般涌了过来,两个小穴都被侵占让张仪比往常更敏感百倍,楚王才抽插了百来下花穴就已经不能自己,狂浪地喷出蜜液来。
“哈啊……哈啊……”
他虚弱得倒在君王身上,后者从善如流将他从墙壁边上拉出来。他大张着腿仰躺着,身下的君王倚靠在床头支撑着他,性器仍牢牢地占据他的后穴。玉势被喷涌而出的蜜液冲刷退出来了些,君王一边挺着腰进出一边将那玉势重新插入他体内。那玉势在君王的手下配合着身后的肉棍灵活动作,像是活了过来。刚高潮过的肉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亵玩,他的花穴湿得一塌糊涂,也软得一塌糊涂,穴肉失去自控的能力,一道水花从花心深处沿着玉势的柱身喷射而出。
“嗯啊……”
“这淫穴,竟然也会射!”
楚王干红了双眼,情欲达到了最高峰。翻身让张仪趴在床榻上,从身后进入一向是他最喜欢的体位,无需太多力气与技巧,只要挺动着腰就能将跪趴着的人干得死去活来,更不用说此时他的两个小穴都被填满,这淫物一定爽死了。
他像是要将菊穴插坏一般用力地肏着,隔着薄薄的肉壁性器感知到花穴里的玉势,冰冷粗硬的死物被穴肉含着早已变得温暖,新鲜感带来的快感迅速而猛烈,楚王最后用尽全力一插,在菊穴中射了出来。
小死一回,被激烈的性事抽干了力气,张仪趴在床上也无暇让背后重重压着自己的楚王下来。
楚王的气息喷在他的背上,有些痒意,身下的性器仍相连着,饱胀的感觉将他填满。
良久,就在他将要进入梦乡之时,他听到了楚王的声音。
“孤答应了秦王,汉中之地易汝,就在十日之后。”虽然意识不甚清醒,但是楚王的话语传到他耳中十分清晰,“十日后,汝可归秦。”
而后他便沉沉进入睡梦中。
从情欲中恢复过来的楚王从张仪身上起身,看着他大张着双腿含着玉势的模样,坏心地将玉势重新插入,堵住流出来的欲液。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孤会让汝求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