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到底哪里比不上秦王?!”楚王控制不住地将他的脸掰向自己。“秦王就这么好,让余子心心念念?”
是,他就是那般好。张仪不敢回答,怕触怒面前的君王。
面对他的沉默,楚王却是无数的想法闪过脑袋,最终也只能重重地堵住那张令人生气的嘴唇,在上面啃咬。
他将他推到在床榻上,怒极反笑:“他能让下面的小穴不停地流出浪水吗?他能让里面那张小嘴为他淫荡的张开吗?啊?说啊!”
楚王手磨着他泥泞不堪的下身,将粘液涂抹在他的男性器具上上下揉搓着。在床上张仪一向处于弱势,男性器官受到刺激很快就挺立了起来。楚王看着他的反应,手上的动作加快。
“呵,汝尽管不愿意,这身体却是淫荡得要孤的命。”他的心在秦王身上,但身体却轻易就臣服于自己,这让楚王感到一丝征服的快意。
但他也知道,不论是谁,只要挺着大肉棒肏他,也许都能让他张着大腿浪叫。
楚王心里窝着火,动作便不那么轻柔,张仪随着撸动拧着腰,无法控制前面的阳具吐出乳白色的液体。
手上被喷溅了黏液,楚王似是不悦地尽数抹在张仪的腹部,把他的身体当作抹布那般用着。
君王精力旺盛,性器是被淫药浸着长大的,常常用了花穴后又开始惦记后穴,一晚上下来能将他的两个小穴灌得满满的,分开的时候一大滩一大滩的液体流出来,淫靡不已。
那本不该被男人插的菊穴,已经开始适应了,被大阳具一插便软软的贴上去,抽插间居然也会生出快感来。正如现在,光是感觉到楚王在他身下的动作,那根炽热的性器近在咫尺,菊穴就不自觉动起来。
啊,插进来了。被撑满被深入的后穴,享受着如同花穴被插入的快感。楚王卖力耕耘着,张仪一瞬间有些分不清,他被软禁在这里是遭罪还是享受来了。
楚王拉过他的手,放在刚发泄了一次的阳具上,让他自己撸动着,手却伸到床榻边他带过来的盒子,打开,里头躺着一根男人性器般的物什,由上好的玉打磨而成的玩意儿,跟男人的性器一般粗细,长度也无二致。他将它拿了出来。
张仪的腿被压得更开,露出阳具与菊穴之间隐藏的花瓣,其中的小口因为先前的激情还未来得及合上。楚王用玉势在穴口蹭了蹭,正沉浸在欲望中的张仪意识到有异物入侵,连忙挣扎起来。待看清君王竟然想用那根粗壮如男人阳具的死物插他的花穴,害怕得忙起身脱离君王的掌控范围。
“不……大王,这太过了。”
“汝以为汝拒绝得了?”楚王依然拿着玉势朝他爬过来。
张仪节节后退,直到身后撞上了墙壁,属于君王的霸道气息很快覆盖过来,他被扣在楚王与墙壁之间,避无可避。
“别怕,它会让余子很快乐。”楚王循循善诱,手上摸到张仪身下的小口,撑开,另一手就要将玉势放进去。张仪自然是挣扎,不愿被那死物奸淫。楚王看他抗拒得厉害,脸上已是很难看,“不要逼孤将汝绑起来!”
知道自己难逃一劫,张仪终于认命的闭上眼睛,任楚王为所欲为。
花穴湿的不像话,吞进玉势并无不适,那冷硬的柱身刺激着穴里的嫩肉,张仪下身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楚王看着他的小穴像张小嘴一寸一寸吞下那么大的物什,欲火更盛,手上没个轻重将整根玉势塞了进去。
“啊……”张仪发出不知是疼还是爽的呻吟。
“含住了,不许让它掉出来。”楚王警告着,然后将人翻过去。
张仪贴着墙壁,整个人被楚王从身后压着,腰部深陷,臀部却高高翘起。楚王吻了吻他的后背,分开臀瓣肏入他的菊穴中。
同时被两根阳具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