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胸前的红豆,软软的小豆子不知道是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还是因为敏感变硬了起来。楚王在他的胸乳上打着圈舔吻,最后将红豆含了进去。身下的肉体因为这一动作不由自主地挺胸,似乎想让他更用力的欺负。敏感的花穴收缩得更紧,甚至连身后的菊穴也跟着动了起来。
楚王显然被他的回应取悦了,勃发的肉具胀得更加粗长,炽热的性器温吞地进出那粉嫩小穴中,手上抚上另一颗红豆,以手和嘴唇抚慰着他的上半身。小穴因为身体的刺激而自动含咬着,即便肉棒进出的动作很慢,两个人仍是在摩擦中收获了巨大的快感,穴里的蜜液流个不停,打湿了下面的床榻。
然而就是这样,张仪还是没醒过来。
不温不火的动作持续了半刻,楚王终于不满足于这样的刺激,压着张仪的双腿打开至身侧,性器深深地进入触到小穴里的花心,抵着那里一阵狂猛抽插。
如此激烈的动作之下,张仪闭着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清醒。
感知到身下强烈的快感,他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此时的处境,但是由于意识还没回笼,无法调动自己的身体抗拒,只得收紧下身的小穴,期望能够阻止进出其间的肉棒抽动。然而他绞得越紧,楚王就越激动,进出的动作不见减速反而越来越快。
花心被龟头一下下重重地吻着,有什么东西将要打开了,张仪感到无法自制,内里的肌肉收缩着妄图阻止,可是他收缩一下,那根炽热的肉棍就又粗暴地撞开,他收缩一下,肉棍就撞开一下。渐渐的收缩的动作跟不上肉棍的节奏,他再也无法克制,花心被龟头一顶,花穴内壁收缩,然而更里头的花心彻底打开大张着吐出一波波甜蜜的爱液。
这一下楚王也临近巅峰,被张仪花心吐出的蜜液冲刷着龟头,敏感到极致的肉棒被咬的十分舒爽,而那吐够了蜜液的小嘴居然开始箍紧他的硕大头部,整根肉柱无一处不被刺激着,楚王全身也如同被过电了一般,快感炸裂,铃口一开,储满的精液直直射入花心内部。
瘫在张仪身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响着,楚王感受到那张小穴还在收缩着含咬自己,便一时不再有动作,享受高潮的余韵。
张仪此时不能说完全清醒了,脑海里感知到的只有令人头皮发麻的情潮涌动。全身酥麻使不出力气来,身下被塞得满满的,小穴快乐得直抽搐。
情欲退散了些,张仪睁开眼睛,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君王。楚王顺着他的力道翻身,肉棍在退出小穴的时候感受到阻碍,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声响。
“孤迟早死在余子身上。”楚王在他身侧仰躺着,叹息。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应,楚王却也不恼,继续说道:“秦王果然看重汝,到如今还派人跟孤谈判,汉中之地易汝,既往不咎。”
张仪内心触动,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余子想回去吗?”楚王侧身,半撑着头看向他。
想,如何不想,却不能说。
“大王会放仪回去吗?”
“若是从前,孤会以为秦王是下了血本,但如今,汉中之地的诱惑却不如余子了。”楚王抚摸着他的脸,表情变得邪恶,“他也喜欢把阳精射到余子花穴里面吗?或者他更喜欢后面的小穴?”
张仪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几乎是听到后半句话的瞬间就拍开了抚摸着自己的手,强撑着从床上直起身。
“大王不必这般口不择言,仪不曾令秦王蒙羞。”
“汝说的蒙羞,是指与秦王行床第之事?”楚王却从他身后贴上来,将他抱住,言语间已是微怒,“孤不认为,与余子交欢是令人蒙羞之事。”
“秦王于仪,是君上,是良主……”难以出口的是,他何尝未想过,与那人一尽鱼水之欢。只可惜的是,如今的他更配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