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松缓不少,花泪死死盯着两人,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多谢恩人,还不知恩人贵姓?”程意说道。
“举手之劳而已,我与他不方便透露身份,若真要谢,”司南泊一派淡定地摸了摸花泪的狐狸耳朵,冷淡的唇角缓缓勾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
“恩人请问。”程云点头。
“不知两位可知,远在人妖边界有一座城唤作念妻,念妻包容世间不被接受的爱侣,我和我家相公正是要去往念妻,所以,你们谁上谁下?”
“……”程意愣住。
程云:“……两者有什么关系么。”
“这么。”司南泊端起茶水,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瞧着他喝茶,父子两心里咯噔一下,又听司南泊缓缓说,“关系不大。”
程意、程云:“……”
械人冷冰冰的说:“他们两打赌,赌你们谁上谁下,输了的要实现对方一个愿望,是不是很无聊。”
花泪红脸:“喂,别说出来啊。”
程意刷的红脸:“……”
程云也喷笑出来。
花泪害羞地说:“抱歉,我们不是故意冒犯你们的。我和他……我是下面的……”
“……嗯……我也是下面的。”程意垂下眼帘,闷声闷气的说。
花泪:“呜,我赌输了。”
司南泊:“哈哈哈哈哈好。所以婚礼那天尿进去之后继续肏到失——唔唔!”
花泪捂着司南泊的嘴一脸僵硬地尬笑:“他精神状态不大好,我带他出来就是看病的,别介意别介意。”
程意、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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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人下马车,花泪和司南泊也没有询问他们之间的故事。不过看起来,他们的故事有了新的转折。
花泪靠在司南泊的肩头,掀开车帘,瞧着程意和程云相互搀扶着的身影消失在密林。
“你说,他们会到念妻城吗。”花泪放下车帘,认真的瞧着司南泊,“终舟,去念妻城真的会幸福吗。”
司南泊道:“心里有爱,在哪里都会一直爱。念妻城只是锦上添花。也有自诩情深到要逃离世俗的有情人,到了念妻,终究不欢而散。”
花泪微微蹙眉,有些漾动,他伸手抚摸着司南泊冷峻的脸。
“不过,那是很少数的。大多数的有情人,肯放下一切,和心上人逃离,藏起来……他们的一切就是彼此。其实来念妻也不一定能让日子便好,但是,每一天都不会有世俗的偏见。茅草屋里的爱情,很心酸也很甜蜜。”
“我还以为,你会给每对投奔念妻的准备新房呢。”花泪说。
“我不是大善人,而且,一旦习惯了施舍,就会忘记自己还有一双手。泪儿,我希望有一天,念妻城不再是异类,为了那一天,可能会牺牲很多人。”
“你是领导者,以后不许在做今天这样的事。”司南泊严肃地敲了敲他的脑袋,“善良固然重要,但是,人心难测,别随便暴露自己。”
“……嗯。”花泪点头。
“你还要记得,为了那个宏大的目标,你可以牺牲很多人,但是,身为核心,你可以牺牲任何人也要保护好自己。别觉得残忍,这是王应该有的觉悟。你可以平时和善,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一定要冷酷铁血。”司南泊垂眸,唇瓣缓缓吻住花泪的唇。
“唔……”茶叶的清香在唇齿间弥漫,花泪搂住男人的脖子,脑袋里回放着司南泊残忍又现实的忠告,娇小的身子骑在男人精壮的身躯上,热吻还在继续,那双柔嫩的手撕开了男人的衣衫,露出结实的肌肉,灼热的男性气息,围绕周身。